蘇漠撇了李召一眼,瞧著他一副我很想知道的模樣。
這才緩緩開口道:“養的貓,生病不吃藥時,就是這么喂的。”
聽了蘇漠這話,李召的表情有一瞬間的龜裂。
他現在有點幻滅,但是還是不得承認這番動作確實很強。
就在蘇漠和李召說兩句話的功夫,一瓶上好的金瘡藥便被蘇漠變戲法似的掏了出來。
此時的妙衣在藥丸喂下去之后,面上的神色趨于尋常。
因此蘇漠不得不承認,程諾給的藥雖然有那么一丁點的后遺癥,但是這效果卻是立竿見影的。
之后還是可以適當用一用的。
眼下被蘇漠拿在手上的這瓶金瘡藥,并不是程諾研制的,而是以前蕭欒給她的。
治療外傷的效果很不錯,回頭再輔以一些玉骨膏;蘇漠相信妙衣的身上是不會留下疤痕的。
想到這里,蘇漠正準備將手中的金瘡藥交給李召。
并準備吩咐李召拿去給妙衣用上,左右先前她沒招過來時,李召便是準備這么做的,但是就在蘇漠的手即將遞出去的時候。
她這才恍然想起李召是男子,妙衣是女子;這二人之間,有男女之嫌。
因此讓李召給妙衣上藥,屬實有些不妥當;察覺了這一點的蘇漠,轉而開口吩咐李召。
“你先出去守著吧。”
李召聽后先是下意識的啊了一聲;實在是蘇漠這個話題轉移的太快太生硬。
這讓李召一時之間沒能反應過來。
直到他垂眸瞧見了蘇漠手中正拿著一個瓷白藥瓶;這才恍然大悟,蘇漠這是準備親自給妙衣上藥來著。
于是便哦了一聲,然后抱拳垂首:“屬下告退。”
說完之后便轉身走了出去。
只是不知怎的,他這心頭卻有些不對勁來;就好像閣主親自給妙衣姑娘上藥這件事兒,讓他心里格外膈應一般。
可是那妙衣姑娘和閣主之間,以前本就是密不可分的任務者與聯絡者的關系,因此閣主親自給妙衣姑娘上藥也是正常的;相信妙衣姑娘若是清醒著也是會接受閣主這做的。
所以他自己一個人在這里沒事兒找事兒,糾結膈應個什么勁?
果然他還是因為最近素吃太多了,需要開開葷了。
想到這里,李召決定。
等蘇漠這邊的事兒全部都了解了之后。
他就好好出去玩一玩,沾沾葷腥,解解饞。
嗯,就這么愉快的決定了。
盛京城,靈禧苑,書房。
蕭欒這邊剛寫完一副字的最后一筆,便聽到書房外傳來了一些細微的動靜。
“進來。”
說這話的時候,蕭欒的目光一直放在案桌上自己方才寫下的那副字上,未曾挪開過分毫。
順著蕭欒的目光仔細一瞧,發現他寫竟是一份聘書;而在他的腳邊以及案桌下,還扔著許許多多寫過字的宣紙。
定睛一看,每一張紙上面的內容基本都大同小異,應該都是蕭欒寫下的聘書無疑了。
只是讓人費解的是,古往今來這聘書大多都是用紅紙書些。
這蕭欒不僅拿著白紙寫不說,還一下寫了這么多份,究竟是想做什么?
聽到蕭欒的傳喚,影衛推門進來;瞧見散落了一地的宣紙,影衛并沒有去瞧宣紙上的內容。
因為就算是不瞧,他也知曉那宣紙上的內容是什么。
自從夫人離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