爾后蕭欒再放出風聲,將一些禍水往童景弋身上引,以此來分散大家都放在蘇漠身上的注意力。
畢竟相較于一個已經死了的人,大多數人對于現世的寶物更上心一些。
做完這些之后,蕭欒開始認真思考著,怎么去逆轉蘇漠在屠戮閣里的地位。
雖然她在屠戮閣已經是‘封神’的存在;但是有時候被封的‘神’是不能主宰一切的。
因此只有讓她自己做了‘封神人’,她才能從這場陰謀中脫離出來。
那屠戮閣雖然是個魚龍混雜的大染缸,但是只要知乎運用得當,它也會變成一把極為趁手的利器。
于是蕭欒便吩咐人去將屠戮閣里的水攪的更混了,之后再暗地里派人放出了消息說:祥叔身故之前發出了一道薪火令,責令漠一為屠戮閣的下一任閣主。
薪火令這東西,在屠戮閣里有相當重的地位,而且幾十年不出一次;不過算上先前祥叔對小東西的器重加偏愛,因此倒也沒人會去質疑這件事兒的真假。
關于蕭欒假傳漠一為屠戮閣的下一任閣主這一點,其實也不算是蕭欒的胡編亂造。
當初祥叔還活著的時候,就不止一次的在蕭欒面前惋惜過。
說漠一跟他一樣倔,對諾大的一個屠戮閣就是不感興趣,活像是燙手的山芋。
對此蕭欒每次都是報之以淺笑,心中除了覺得這人越來越對自己胃口之外,對于祥叔的抱怨也就是聽聽就過了。
先如今蕭欒知道了小東西就是漠一后,又如何不明白她為什么會拒絕?
不是小東西真的沒有興趣。
而是她有諸多顧及,所以才不能接手整個攤子。
就像她明明一直都想在盛京布眼線,但是因為顧慮到蕭玉海對蘇家的猜忌,她一直不敢將自己的手腳放的太開。
想到這里,蕭欒不禁在想,回頭小東西若是知道,他一直在背后做推手。
是會感激于他?還是責怪于他?
畢竟蕭欒所認為的為蘇漠好,都是以自己的主觀意識為基礎的;也許他現在做的一切,并不是蘇漠想要的呢?
就像他先前故意氣走蘇漠。
逼得她不得不回屠戮閣去處理那些反叛者一樣。
泉林這邊聽了當他聽到蕭欒這句:你會覺得意外,也很正常時。
一時之間,竟不知自己究竟是該表現的意外一些呢?還是該表現的尋常一些。
其實從泉林自身的角度來講。
他對于蘇漠能一拳勝過冀猛這件事兒,是很意外的。
為什么呢?
因為武林中稍微有些名氣的人,無論正派,反派,還是殺手。
在血王府的影衛手里都是記錄在冊的。
關于這些武林高手,他們所記錄的不僅有每個人武功如何,還有習的是什么內功心法。
以及這個人的什么脾氣品行等等都事無巨細的記錄在冊。
那些記錄都是血王府的影衛經過多方驗證的后的東西,因此相對都是比較真實的。
因此泉林是知曉這個冀猛的實力究竟如何的。
別看這個叫冀猛的男人長得人高馬大,但是卻并不是只有一身蠻力的莽夫。
他有勇有謀,習得內功心法也十分霸道。
不知多少原本武功比他高的人,都在他那霸道的心法上吃過虧。
他們血王府的王妃,是迄今為止唯一一個和冀猛硬剛內力還勝了冀猛一籌的人。
還是個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