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這一件事上來說。
這個李召在蘇漠心中的好感度,算是將自己的好感度給拉滿了。
李召端著東西進來,瞧見妙衣竟然已經醒了過來。
不由得有些驚訝,隨即脫口而出:“看來閣主給妙衣姑娘用的藥,效果奇佳呀;這才短短一個多時辰妙衣姑娘竟然就醒了,不愧是閣主,真是太厲害了。”
蘇漠看著對自己阿諛奉承的李召沒有開口;眼底卻有了幾絲讓人不易察覺的興味。
這個李召似乎別有所求?
李召這邊,他見蘇漠眼中的情緒,沒有因為自己的幾句馬屁,而有什么改變。
這不由得有些心虛。
不是說千穿萬穿馬屁不穿么?
為什么這招對他們這個新晉的閣主一點用都沒有?
蘇漠看了一眼一旁的妙衣,隨后有看向了一直端著吃食沒挪動過腳步的李召,心中有了幾分計較。
“你手上的東西,難道就準備這么一直端在手里么?”
經蘇漠這么一提醒,李召頓時心就更虛了。
神色也有了一瞬的不自然。
難道自己的這點小心思被閣主發現了?
想到這里,李召偷偷的打量了蘇漠一眼,瞧著蘇漠的目光放回了妙衣身上,不由的撇了撇嘴。
隨后他眼眸一轉:管他呢,他又不是要殺人防火,一直心虛個什么勁?。
想罷,便也將自己的目光放到了美人塌上,面色稍微恢復了一些的妙衣身上。
“妙衣姑娘,這是我方才去廚房煮的一點東西;味道可能不是很好,但是還請你先將就一下。”
說完李召便端著吃食往妙衣所躺的美人塌而去。
方才在門外守著的時候。
李召滿腦子都是蘇漠在房內給妙衣寬衣解帶,清洗上藥的畫面,因此不由得十分心浮氣燥。
偏生那畫面怎么都不能從他的腦海里排解掉,于是百般無奈之下的李召,便想著給自己找點事兒做,以此來轉移一下注意力,然后就去了廚房。
準備給妙衣,還有他們的新晉閣主以及他自己一起弄點吃的。
其實李召在很早以前就知道妙衣了。
那時候的他剛進屠戮閣不久。
有一次路過一樓大廳時,他耳尖的聽到幾個人聚在一起議論說:“屠戮榜上那個叫漠一的,究竟是不是男人啊?居然放著妙衣這么漂亮,身段這么好的女人,在屠戮閣里一直外出不歸。”
“可不是么?這要換做是我;我他娘的連門都不出,先跟她在床上干上個十天半個月再說。”
“換做是你?這種事兒你也就想想;真是的你也撒泡尿照照自己什么熊樣,就你這副尊榮配的上人貌美如花的妙衣姑娘么?”
“什么熊樣,什么配不上,你他娘的會不會說話?不會說話就閉上嘴。”
“你自己什么樣,你自己心里沒點數,本來就長的丑,還不讓人說了?”
“你他娘的是不是想打架?”
“是啊,來啊!打一架啊!”
“來啊!誰怕誰孫子。”
“那孫子你,快來給爺爺我磕頭。”
“我****你****”
...
之后那二人之間的架,自然是還沒打成就被人拉開了。
但是被他們掛在嘴邊談論的妙衣這個名字。
卻被李召記在了心里。
雖然李召就是路過的時候,聽了這么一嘴并沒有怎么上心。
但是奇怪的是,妙衣這個名字就像是種子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