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有些驚疑不定的想著:閣...閣主,現在唱的又是哪一出?
這么近的距離,那飛刀若是一個沒釘穩,就會直接劃破自己的眼眸。
李召瞧著那飛刀刃面的鋒利程度;忍不住又咽了咽口水。
這樣一柄飛刀無論最后被誰拿在了手里,都不用怎么用力就能輕易割破一個人的喉嚨。
讓人死于非命。
閣主眼下是玩真的么?
閣主她真的要眼睜睜的,看著自己被冀猛殺死么?
這個念頭剛從腦海里冒出來之后,李召又在心中拼命的搖了搖頭。
不會的,不會的!
就在這時,一直沉默著沒說話的冀猛,彎下腰將李召眼前釘入地面的匕首,給拔了出來。
隨著冀猛拔出匕首的動作,混合著匕首與地面摩擦發出來的響聲。
李召額頭上的冷汗越積越多,好幾次利刃都快碰上李召的眼眸了,好在最終都有驚無險的過去了。
雖然李召心里十分確信,蘇漠絕對不會讓自己死;但是眼下瞧著冀猛這拔刀的動作,李召的心里還是涌上了些許的慌張。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冀猛就像是故意折磨李召一般,
本是他一下就能拔出的飛刀,最后卻被冀猛硬生生的磨了許久才拔出。
在這過程中,李召備受煎熬。
終于冀猛將蘇漠的飛刀拿在了手里。
李召心中莫名的送了一口氣;只是他的視線還一直追隨者冀猛的動作
結果冀猛拔出蘇漠的飛刀后,卻并沒有直接拿著它來解決掉李召。
而是直接單膝跪下,將飛刀置于自己的手心,隨后雙手呈托舉狀。
高亢的回了蘇漠一句:“屬下,沒有。”
冀猛這句沒有的意思是:他對蘇漠的決定沒有任何的異議,他也不會再繼續記恨李召。
蘇漠前面雖然說除了那樣的話來,甚至還將自己的飛刀扔了出來。
但是冀猛心里明白。
這把飛刀更多的,是蘇漠遞給他的臺階。
示意他差不多就得了的意思。
換言之,只要蘇漠想,完全可以扭曲李召殺人一事的真實性質;因此冀猛絕對不能,真的拿著蘇漠的飛刀來將李召給殺了。
冀猛相信。
自己若是真的動手殺了李召。
不久的將來,自己也會被蘇漠解決掉。
因此蘇漠此舉召他前來。
看似是為了讓他出氣。
實則無論是她打傷李召也好,還是前面征詢他的意見也好,甚至連最后的遞刀也罷,都是為了立威。
冀猛從一開始就只有‘沒有’二字這個選項。
他不蠢,想通了這一點;自然就不能繼續死揪著李召不放了。
不然蘇漠回頭就該揪著他們發起動亂這一點不放了,以前祥叔在時對于背叛者從來都是立斬不饒的。
漠一雖然比祥叔手段溫柔一下,冀猛也不敢拿著剩下的那些人的名去賭。
得了冀猛這個回答,蘇漠滿意了。
只見她微微伸出自己的一只手,隨后修長的手指微微一屈。
一直安靜的待在冀猛手中的飛刀,一瞬間如同活過來了一般。
它再冀猛的手中微微動了兩下,隨后慢慢的升到了半空中。
之后便徑直的飛向了蘇漠所在的方向。
抵達蘇漠面門后,它便立即停了下來。
蘇漠伸手將漂浮在自己眼前的飛刀拿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