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要的就是快刀斬亂麻,要的就是在妙衣陷的更深之前,讓妙衣明白自己并非是她的良人。
至于這個李召是不是良人。
這就需要妙衣自己,在之后的日子里親自去體會與感受了。
就目前而言,他至少是一個刻意相信的人。
所以蘇漠從頭到尾就是只是說了一些實話,然后將原本就不屬于自己的功勞還給了屬于它的人,以及一眼看出李召對妙衣藏的那點小心思。
這能談什么成全?她只是在套路。
套路李召以后為自己做事兒,以及利用他幫自己轉移了妙衣放在自己身上愛慕的視線。
....
星前月下,昏暗幽密的樹林里,程諾一人駕著馬狂奔著。
一邊逃,程諾一邊忍不住在心底咒罵:“究竟是誰跟她這么大的仇,居然雇了這么多殺手來殺自己。”
與此同時就在程諾身后兩公里處。
數十名身著粗布衣,扛著大刀的人,一直緊跟著程諾逃跑的方向前行。
別看這些人全都一副普通人百姓的打扮,實則個個武功不俗。
先前一直在暗中保護程諾的那些人,就是被他們這普通人打扮的表象所迷惑。
有些掉以輕心,最后便得了個全軍覆沒的下場。
最后只有程諾一人,駕著童景弋之前送她的可以千里奔襲的寶馬——旭戈。
暫時逃脫了他們的魔爪。
這不,他們還靠著旭戈留下的馬蹄印,在對程諾進行著追趕。
只是他們這都追了一天了,除了那些馬蹄印之外,連根馬尾巴毛都沒摸到。
這不由得讓人有些沒耐心的人,開始抱怨了起來。
“奶奶的,那娘們的馬是什么馬?咱們追了這么久連個毛都沒追上,不是說那馬已經接連奔襲了好幾日,已經到極限了么?這他娘的這么能跑,這算是到了哪門子的極限?”
“據說程諾的那匹馬是童景弋送的,想想那童景弋的身份,從他的手上送出的東西,是我們這些人的普通馬能比擬的么?”
“就是,就是;耐心點,想想殺了那女人后咱們分到手的錢,是不是瞬間又有勁兒了?”
“看在銀子的面子上,老子忍了!”
話音剛落,前面有人發現了他們幾人掉了隊,連忙招呼道:“你們幾個,在那嘟嘟囔囔的說些什么呢?還不趕緊跟上來?”
說話的幾人對視了彼此一眼后,連忙乖乖的跟了上去。
程諾這邊,她明顯感覺到身下的旭戈的速度慢了下來。
這讓程諾明白,旭戈現在的狀態怕是已經到了它的極限所在。
程諾當日會放蘇漠鴿子,其實是因為她得知了董家和童家撕破臉的消息,以及童景弋莫名其妙被人追殺的消息。
她不是沒想過這件事背后的可能有假。
但是有句話怎么說來著?
關心則亂。
因此她哪里還能在盛京坐的住?
這才會跟蘇漠招呼都來不及打;直接在第二日城門剛開的之時奪門而出。
因為她心急如焚,便想著能早早的趕回董家去了解一下具體的情況;這幾日一直都在拼命駕馬奔襲。
這一路走來,旭戈已經很久沒有好好休息一番。
每次都是匆匆補給之后,就再度上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