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味道程諾至今記憶猶新,十分的酸澀。
想罷,程諾看著手中自己摘下來的刺梨,吶吶自語道:“眼下還是活命要緊,你嫌棄別人難吃,人家可能還嫉恨你把它從樹上摘下來了呢。”
程諾一邊苦中作樂念叨著自己,一邊抱著刺梨來到河邊。
她就著自己衣服的裙擺,將刺梨表皮的刺盡數磨掉,然后放在河水種洗凈。
做完這一切,程諾拿起其中一顆,還沒開始吃,她便聞到了一陣濃芳香味,惹得程諾忍不住口內生津。
第一口咬下去,果肉有些脆,也有些澀,但是卻比她想象中的味道好上很多。
很快一個便被程諾吃光了,接著第二個,第三個....最后一個。
程諾一共從山上采了二十個左右下來,不到一刻鐘的功夫便被程諾吃了個干凈。
吃到最后程諾竟然還有些回味;還想再吃一些,她感覺自己還沒飽。
但是她也只能想想了。
很多東西適量吃一些就好了,吃多了就過猶不及了。
想到這里,程諾便想到一開始自己還在嫌棄它不好吃。
結果就真香了吧?
果然人在饑餓的情況下什么都能吃。
暫時填飽自己的肚子后,程諾看著一旁安靜陪著自己的旭戈。
自己從河里起來睜眼之后,會看到旭戈在自己眼前,這是程諾怎么也沒想到的。
那天夜里她給旭戈喂的藥,其實是人吃的可以呈現一種假死狀態的藥。
她當時其實也只是抱著試一試的心態喂給了旭戈。
當時就想著:那藥萬一對旭戈有用。
那旭戈吃下之后,只要不被人分尸就會能活下來。
因此程諾當時只想著能讓旭戈活下來就好了,并沒有想過讓旭戈能再回到自己身邊。
眼前瞧著旭戈就在自己眼前后,程諾覺得自己始終還是被垂憐的。
屠戮閣內。
蘇漠被溫茯苓攪了休憩的興致。
眼下變得有些無所事事起來。
閑來無事的她,便準備去瞧一瞧妙衣的傷勢休養的如何了。
說起來自從那日她將妙衣推向李召之后,便再也沒在妙衣面前出現過。
眼下這么觸不及防的突然出現,應該沒關系吧?
想到這里,蘇漠敲響了妙衣房間的門。
妙衣以為門外的人是李召,也沒多想直接說了一句:“進來。”
蘇漠推門進去的時候,正好瞧見妙衣站在銅鏡前往自己身上抹藥。
蘇漠一眼就看出她的氣色經過這些日子的休養,已經變的十分不錯了;身上的傷口也都已經開始結痂愈合,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發展。
蘇漠從進門之后就一直沒有開口,這不由得惹的妙衣心中有些狐疑。
李召那家伙,每日一進來就會開始跟她喋喋不休的。
今日怎得變得這般沉默?
難道是看到了她身上的傷口,所以退縮了?
想到這里,妙衣連忙在心里否認了這個想法。
比現在更猙獰的傷口,那家伙又不是沒有看見過;當時他還說了好些俏皮話來逗自己開心呢。
眼下傷口已經在好起了,他又怎會退縮?
想到這里,妙衣忍不住透過銅鏡想偷偷瞧瞧李召怎么了,結果卻看到了一個意外之人。
因此當蘇漠的身影出現在妙衣的視線之后,妙衣對著銅鏡愣了好半晌。
蘇漠發現她看到之后,便主動開口打破了現在的僵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