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冀猛出于謹慎,卻并沒有吃下。
蘇漠也不多言。
而是在做完這一切之后,退到了一邊對著冀猛,對著圍觀的人說到:“既然冀猛你不服,那就只能讓李召打到你服為止了。”
此言一出,周圍頓時出現了一些嘩然聲。
漠一這就是在赤裸裸的偏袒李召啊!
現在冀猛只有一只手能用,李召卻是完好無損。
怎么看冀猛怎么吃虧,這不是明目張膽的欺負人么?
顯然蘇漠似乎也想到了這一點,于是她在說完前面那句話之后,再次環視了一圈周圍圍觀的人群。
然后對著冀猛說到:“你可以找外援,讓你手下的那些人來跟李召車輪戰。”
冀猛聽到這里,已然明白蘇漠打的是什么主意了。
剛準備開口拒絕,便看到從周圍圍觀的人群中跳出來了十多人。
他們紛紛叫囂著:“好大的口氣。”
他們這多人打一個漠一可能打不過,但是漠一手下一個小嘍啰都打不過的話,他們就不要混了。
看著這跳出來的這些人,此時冀猛縱使開口叫他們回去,也已經于事無補了。
妙衣一開始聽到車輪戰,整個人頓時變得緊張了起來;眼下看到這么多人跳出來,妙衣心中的緊張更盛了。
她不傻,經過這么久,自然也明白了蘇漠此舉背后的用意。
知道蘇漠是想提拔李召。
便想著趁著那些排行榜上的高手都不在閣內之時,在余下的這些人中給李召提供一個立威的機會。
這一著李召若是抗住了,那么之后他在屠戮閣里的地位將水漲船高。
若是扛不住...
不,不能扛不住。
李召根本就沒有退路,他必須得抗住。
李召這邊,趁著蘇漠說話的功夫,調息完自己紊亂的內息。
睜開眼后,看著自己對面站了數十人,他習以為常的咽了咽口水。
但是很快他就平常心了。
今日的他,已經經歷了一些以往從來沒經歷過的事兒,眼下他也不差多這一著了。
雖然先前和冀猛的爭斗,使他的內力消耗了不少;但是先前閣主給的那一粒藥,正在讓他的內息緩緩恢復。
因此他咬牙拼一拼,這些人應該也能應付下來。
冀猛手下的那些人,見李召掙了眼。
不管三七二十一,齊齊揮著武器向李召攻了過去。
這個叫李召的,名不見經傳的臭小子。
先是動手殺了他們的兄弟,方才又打斷了他們大猛哥的手。
這些仇加起來,他們與之不共戴天!
李召以前除了暗器,沒有用過其他的武器;因此見這多人拿著各式武器向他而來,也不由的緊張了一瞬。
好在這些人,眼下都被仇恨蒙蔽了雙眼;雖然人多勢眾,但是卻并沒有什么默契,如此倒也給李召找到了一些機會。
只見李召腳下微動,游走進這些人中間。
用這個人的棍子,攔下了另一個的刀;旋即在第三人砍下來的時候,又用那個人的狼牙棒,攔下另一個人的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