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最后的事實卻向冀猛證明了。
光靠抽打妙衣,還真逼不出來漠一。
一連過去了好幾日,屠戮閣里依舊不見漠一的影子。
氣的冀猛,幾度想將妙衣殺掉然后一了百了。
結果在冀猛心浮氣躁的時候,溫茯苓想出了一個有些惡毒的法子來。
凌辱!
當初妙衣不是在被人凌辱之時,漠一出現救下她的么?
那么她們就如法炮制,故技重施一次。
同樣的方式,應該能奏效能再第二次的吧?
冀猛聽后,看了溫茯苓一眼。
看著她無辜的雙眸嗎,普通人怕是很難想象;讓人凌辱妙衣,這么惡毒的法子會出自她之口吧?
溫茯苓被冀猛看的莫名腦袋一歪,不解的問道:“你那般眼神看著我,是覺得此舉有什么問題么?”
冀猛連忙搖頭否認道:“沒有。”
在他們的組織里,溫茯苓是擁有絕對的話語權的。
溫茯苓點了點頭:“既然沒有問題,那就按照我吩咐的去做吧。”
“好。”
冀猛吩咐下去后,手下的人便立即開始實施。
他們當中,有人饞妙衣的身子也不是第一次。
最近幾日,每次抽打妙衣時,看著她被他們打的皮開肉綻的肌膚;都感覺渾身燥熱,好幾個人回去之后,小半個時辰沒有出房間。
至于窩在房里干什么齷齪事兒,就不得而知了。
凌辱這招一出,果真有人現了身。
蟄伏在暗處的冀猛和溫茯苓,看著那人救下妙衣之后。
才點了屠戮閣里的燈。
結果點燈之后定睛一看,竟然不是漠一本人。
冀猛忍不住眉頭一皺,內力已經聚集在了手心;隨時都能直取那假冒之人的性命。
可就在這時,真正的漠一現身了。
溫茯苓和冀猛,看著蘇漠只身一人,從閣外不急不徐的款款走來。
冀猛的眉頭微微一皺,因為他在來人身上感受不到任何內力的波動。
這說明要么來人的武功比他高,要么來人不會武功。
一想到蘇漠的身份,很顯然她屬于前者。
而冀猛身后的溫茯苓,雖然冀猛還沒有跟蘇漠過招,但是溫茯苓已經知道了結果。
一對一碰上,冀猛決計打不過蘇漠,但是溫茯苓卻并沒有告知冀猛此事。
看著與冀猛站在一起,卻絲毫不落下風的單薄身影。
溫茯苓有幾分別的想法,她站在人群中看著蘇漠與冀猛對峙,看著蘇漠游刃有余擊退一個又一個撲上去的對手。
心中對蘇漠有了幾分別的想法,這等有實力的‘男人’若是能收服,她們組織實力將會上升許多。
但是眼下他已經有一個屠戮閣了,若是想收服只怕得先將屠戮閣拿下才行。
之后的溫茯苓靜靜看著冀猛手下的一干人等,一擁而上企圖用車輪戰來消耗蘇漠。
結果蘇漠絲毫不懼不說,還游刃有余。
不僅游刃有余,還維持著自己一招一個的作風;將冀猛手下的那些反叛者,一個個打的哭爹喊娘。
瞧著如此強大的‘男人’,溫茯苓有些志在必得的舔了舔自己有些發干的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