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茯苓直視著蘇漠的雙眸,緩緩開口道:“你對之后要發生的一切,似乎一點也不意外。”
蘇漠聽罷輕笑了一聲:“若連這點事兒都覺得分外意外,那本尊這個閣主不做也罷,省的在這大庭廣眾之下丟人現眼。”
這話一出,溫茯苓的臉色頓時變得十分難看;蘇漠最后說的那丟人現眼四個字,可不就是在赤裸裸的諷刺她,一直像個跳梁小丑一樣上躥下跳么?
溫茯苓剛要發作,噠噠噠的馬蹄聲,便出現在眾人的耳朵里。
聽著那馬蹄聲排山而來的陣勢,便能感知到有很大一波人正向著屠戮閣而來。
有人忍不住側目看了看先前說出有什么動靜向著這邊來的男人。
先前他們還以為是那人信口胡謅的,眼下看來卻是他們目光短淺了。
嘶~這臉打的有些疼!
不過更多人的目光,卻是放到了蘇漠身上。
從蘇漠先前跟溫茯苓的短暫對話中,他們已然清楚這到來的人馬,應是溫茯苓口中的貪狼無疑了。
而且從外面傳來的此起彼伏傳的迅疾馬蹄聲,可以判斷出對方怕是來者不善。
極有可能是貪狼的核心人物出馬了。
那么問題來了。
眼下他們屠戮閣內的高手盡數出走。
留下的除了蘇漠那個閣主之外,其他的都是些小魚小蝦。
他們能抵擋住貪狼之后迅猛的攻勢么?
溫茯苓這邊,當她聽到外面傳來的馬蹄聲,苓僵硬的面色緩和了不少。
她瞧著蘇漠氣定神閑的模樣,好奇道:“漠閣主似乎已經成竹在胸了?”
雖然溫茯苓先前已經見識過了蘇漠以一敵百的架勢。
但是她們貪狼的人,可不是屠戮閣底層的那些酒囊飯袋。
蘇漠還想以一敵百怕是沒那么容易,因此溫茯苓自然是沒在擔憂的。
蘇漠面對溫茯苓言語上的問候,表現的淡定異常。
“看起來你似乎已經在腦子里想好了本尊的下場了,只可惜你怕是要失望了。”
蘇漠說完,玉手一揮憑空出現一條金色的繩索。
那繩索靈活如蛇直擊溫茯苓。
溫茯苓見罷連連后退閃躲。
溫茯苓周圍的人更是紛紛上前去,企圖攔下那繩索。
然而那繩索好似成了精一般,只見它微微一抖,一股強勁的氣浪從繩索上迸發而出。
直接將圍上去的那些人一一震到在地。
之后那金色的繩索沒有片刻的停歇,直追溫茯苓而去。
一人一繩纏斗了幾息,溫茯苓很快便敗下了陣來。
她的雙手和雙腳被蘇漠操縱著的繩索利落束住。
整個人頓時變成了待宰的羔羊。
這還不是最緊要的,最緊要的是那溫茯苓越是掙扎,身上的繩索便收的越緊,很快溫茯苓便被捆成了一個大粽子。
狼狽不已。
溫茯苓想要發聲,然而一開口卻發現自己發不出來的任何聲音;想動彈手腳也不再聽她使喚。
她現在是連待宰的羔羊都不如了,直接成了一條死魚。
然而事情到了這一步還不算完。
蘇漠在制住溫茯苓后,開口叫了一聲:“李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