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欒此話一出,在場其他人的臉色皆變的有些詭異。
在場的人誰不知道這蕭欒是蘇漠的師傅。
這碰上自己親近之人和別人打賭這種事兒,無論是擱誰身上都知道是要避嫌的。
可這蕭欒絲毫不避諱不說,甚至還直白的說出:你們二人這場賭約的判決,由他來裁決的話來。
這...這...這...
這不是擺明了要偏袒自己的徒弟么?
這怎么能行?
有人想反對,結果對上蕭欒的眸子時,頓時啞了火。
蕭欒方才說的是兩位而不是諸位;也就是說他要當裁決者這事兒根本就不容旁人置喙。
所以為了自己的小命,旁人還是乖乖閉嘴吧!
蘇漠聽了蕭欒的話心中稍稍有點意外。
他這是不放心自己?
于是便偏頭看了蕭欒一眼,瞧著他唇角上淺綴著的笑意。
那個熟悉的,專屬于獨孤宸的戲謔笑意。
蘇漠明了是自己想岔了,便也沒出聲反對。
先前說出要與婁蒼打賭時,蘇漠并未想到裁決者這里。
因此她心中事先是并沒有比較好的人選。
眼下細細想來,這個裁決者還真是非蕭欒莫屬了。
在場的除了屠戮閣的人和貪狼的人之外,也就蕭欒還算是這兩個勢力里的局外人了。
不過有些棘手的是,婁蒼知曉蕭欒是她師傅,會應下蕭欒的話么?
想到這類,蘇漠將自己的目光轉向了婁蒼。
婁蒼聽蕭欒毫不避諱的說出這樣的話來。
一開始心中也冒出了;獨孤宸這是要明目張膽的偏袒自己徒弟的想法來。
同時婁蒼也嗅到了一個訊息;獨孤宸似乎很在意漠一這個徒弟。
為什么是似乎呢?
自然是因為獨孤宸那雙,總是含著淺淡的笑意,讓人看不清他到底在想些什么的眼眸。
縱使獨孤宸行動上再怎么偏袒漠一,可是他的那雙含笑的眸子里的笑意也沒有分毫遞增或是減少。
因此婁蒼也拿不準,這獨孤宸是真在意還是做出的來的在意。
但是他轉念一想。
這獨孤宸平日里的性子本就極為乖張,所以他會說出由他來做裁決者這樣的話來。
不應是情理之中?
他又有什么好去猜疑的。
況且全場這么一眼掃過去,除了獨孤宸旁人還真做不了這裁決者。
論地位,獨孤宸在江湖上的地位一直是名列前茅,有目共睹。
論武功,他也是在場所有人當中最高的。
所以這獨孤宸那里是在正征詢他意見,從頭到尾不過都是在通知他而已。
罷了,罷了。
婁蒼與蘇漠對視了一眼,兩人齊聲道:“漠一/婁蒼,卻之不恭。”
很快屠戮閣的一樓便清空了出來,只剩下蘇漠,蕭欒,婁蒼三人。
李召重新回到了三樓,他瞧了一眼全身被繩索勒的泛出一道道青紫痕跡的溫茯苓;眼神中沒有絲毫的憐憫;妙衣見狀本想上前去將溫茯苓放下來,這才邁出了一步便被李召攔了下來。
她有些不解:“因何攔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