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一她涼,那童景弋這個小奶狗以后不就是別人的了?
不行,不行,絕對不行!
童景弋那可是她親自調教出來的小奶狗,怎么能便宜了別的女人去!
所以這崖她還是能不跳就不跳了吧?!
南嬌姍姍而來,瞧著懸崖邊上程諾的臉色一會兒一變精彩紛呈;忍不住唇角微微一勾。
“程諾,你不是挺能跑?怎的就不跑了?”
聽了南嬌的話,程諾忍不住送了她一個白眼。
“我說南大小姐,你到底是眼神不好使?還是腦子不使?”
她都站在懸崖邊了,竟然還問她為何不跑;如果有路她不跑,當她是傻的么?
被程諾指名道姓的罵,南嬌忍不住握緊了雙拳。
憤怒間,她瞥見了身側下人手中的弓,南嬌直接彎腰一把奪過。
之后拉弓搭弦動作一氣呵成。
程諾看著那瞄準自己泛著寒光的箭頭;額頭青筋忍不住一挑。
這南嬌是準備直接下手殺了她了?
這個念頭剛在程諾腦海里形成,南嬌那拉了滿弓的手便松了開來。
那離弦的箭羽,直直的向著程諾飛去。
這不由得讓程諾的心一下提了起來。
這個南嬌雖是一個嬌嬌女,到底也是逸盛山莊的大小姐;跟她這個只習了一身溜之大吉的腿上功夫的三腳貓不同。
南家對南嬌的要求比較嚴格,因此她從小到大吃了不少苦。
可惜是她天生就不是什么習武的料。
雖多年習武卻無所大成。
因此在南家多年的重壓之下,她所習的一身武功與騎射也就達到勉強能上臺面的程度。
眼下的這個距離,依著程諾對南嬌騎射的了解。
她十之八九是能射中自己的。
想到這里,程諾的腳下意識的挪動了一絲。
結果身后立即便傳來了落石滾落的聲響;讓程諾瞬間如夢初醒,生生止住了自己后退的動作。
前有利箭,后有斷崖;她現在可謂是進退維谷。
就在程諾思索著怎么替自己解眼前之困時。
一陣怪風吹來;原本還筆直向程諾飛去的利箭,立即被怪風吹的偏離了原有的軌道不說,還在離程諾只剩咫尺距離時突然掉落。
利箭落地,讓原本就有些安靜的山崖,立即變得更加寂靜無聲。
這...
怎么看,都好像是老天爺在幫那程諾啊?
程諾也有些不可置信的看著近在咫尺的箭羽。
這...這...這...
她如果現在幸災樂禍,南嬌會直接命人把她射成刺猬么?
這個危險的念頭剛冒出來,程諾立即搖了搖頭將其從腦海里清理了出去。
有句話叫nozuonidie,她還是別在作死的邊緣瘋狂試探的好。
結果她這甩掉作死念頭的舉動,落到南嬌眼里卻成了赤裸裸的挑釁。
只聽南嬌咬牙切齒的說道:“程諾,你找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