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聽程諾開口打斷了喋喋不休的南嬌。
“這不正在思考,怎么跟你描述沉河的滋味么;當然如果南大小姐你實在好奇,也可自己跳河體驗一遭,那滋味兒絕對會讓你終身難忘。”
聽了程諾挑釁的話語,南嬌的眼神微微一瞇。
“你還真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事到如今,這個程諾還不知低頭,還在拼命激怒她;這是篤定了她不敢殺她么?
“南大小姐,我這邊建議你還是先別說話,停下來耐心聽一聽。”
南嬌心頭一跳,以為是程諾藏了什么后招,還真停下來認真傾聽了片刻。
因為程諾現在表現的實在太淡定,讓她不得不堤防。
然而入耳的除了山風吹過樹葉的沙沙聲,根本就沒有任何異常。
這讓南嬌不禁問了一句。
“聽什么?”
她倒要看看這個程諾能說出什么花來。
瞧著南嬌滿臉的認真,程諾強忍著沒讓自己笑出來。
這個南嬌意外的有點可愛...
不過可愛是可愛的,該說的話還是要說的。
“當然是聽聽你腦袋里的水聲;若不是腦子進了水,又怎么會說出狗嘴里能吐出象牙的話來?”
“你...”
南嬌被程諾氣的不打一處來,這捏著程諾下頜的手,忍不住收緊了幾分。
自己在程諾手上吃了多少虧了,怎的就是不長記性?
南嬌這一用力,程諾頓時便覺得自己的下頜快脫臼了。
疼是不能表現疼的。
因此程諾只得暗自咬緊了牙關。
好在南嬌這股狠勁兒來的快,去的也快;很快便卸了力。
疼過之后的程諾,則痞痞的開口。
“本姑娘怎么了?難道是南大小姐終于瞧明白了,本姑娘不僅長得沉魚落雁,閉月羞花;還口齒伶俐,舌燦蓮花?”
程諾明白,雖然自己激怒南嬌并不是什么明智之舉;但也好過她真被南嬌這么直接從山崖上丟下去。
因此與命相比,吃點苦頭又算的了什么。
被程諾一番自戀言語噎的半晌無語的南嬌,突然意識到了什么直接笑了出來。
笑過之后,南嬌瞧著神色如常的程諾。
篤定開口:“你怕了。”
南嬌本以為自己拆穿了程諾。
按照程諾的秉性,她誓要掙扎一番的。
誰知程諾卻十分干脆的承認了。
“是啊。”
這下反倒讓南嬌不知該怎么接茬了。
只覺有什么東西卡在自己胸口,不上不下,分外難受。
南嬌不禁反思:自己想要的不就是程諾害怕低頭么?
眼下程諾既然承認了自己害怕,她為何沒有絲毫的喜悅。
南嬌茫然了。
“小心。”
就在南嬌茫然不已時,程諾突然大喝一聲,暴起沖向南嬌將她撞到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