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盯著蘇漠的眼睛,滿臉嚴肅的問道:“說!你們是什么關系?!”
蘇漠聽后轉眸看了蕭欒一眼,瞧著蕭欒并沒有任何特別的表示,便直接坦白了獨孤宸的另一個身份。
“他是蕭欒。”
言簡意駭的四個字;直接讓好奇寶寶程諾的面上掛滿了震驚。
臥槽?
她沒聽錯吧?獨孤宸是蕭欒?
程諾瞧著蘇漠眼底的認真,明白她說的不是空口白話。
如此那些不合理的地方,也就說的通了。
難怪初見那血王時,她便對其平白生出了幾分好感;感情那個帶著面具的血王是獨孤宸。
想到這里,程諾不禁嘀咕了一句。
“果然這年頭沒幾個馬甲,都不好意思出來混。”
蘇漠沒太聽懂程諾話中的馬甲是什么意思;不由的出聲問了一句:“什么馬甲?”
程諾連忙搖頭否認道:“沒什么,沒什么。”
說罷便自覺的從蘇漠和蕭欒的中間,挪到了蘇漠的另一側。
難怪獨孤宸這廝先前便一直盯著她,一副要把她洞穿的模樣;原是因為她霸占了她媳婦兒的注意力。
蕭欒沒去理會程諾內心的想法,而是對著蘇漠柔聲說道:“走吧,山上風大。”
蘇漠立即點了點頭。
迎合著:“也好。”
程諾這些日子都沒怎么休息好,現在下山天黑之前應該能趕到鎮上;到時候她就可以安安心心的睡上一覺。
三人回程的路上一直都默不吭聲,緊趕慢趕的終于在關城門之前進入了鎮子。
在鎮上找到一間落腳的客棧后,程諾隨意吃了一點食物墊了墊肚子,便回了房間沾枕即睡,雷打不醒。
蘇漠瞧著她因為半個月的風餐露宿,讓原本還有些圓潤的下頜線變得格外尖銳,忍不住有些心疼和懊惱。
心疼,是在心疼程諾的遭遇。
懊惱,則是在懊惱自己居然找不出那個買兇殺程諾的人。
最終蘇漠替程諾掩好被角,輕手輕腳的出了房間。
她一路來到客棧的屋頂上,這才停了下來。
天階夜色涼如水。
現在已是冬日,掛在空中的弦月被掩蓋在了云霧里。
整座鎮子除了他們落腳的客棧門前的有兩盞燈籠外,再無任何光源。
周圍漆黑一片,除了偶爾傳來的蟲鳴與打更聲,再無其他的聲響。
在這般環境中,蘇漠靜坐在屋頂檐梁上忍不住有些出神。
最近這一陣子,她的日子可謂是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有些在預料中,有些在預料之外。
她總感覺接下來可能還有更大的事情要發生。
忽而她的左側傳來輕微的聲響。
蘇漠沒有回頭,淡然招呼道:“你來了。”
悄然而至的蕭欒輕嗯過來一聲,隨即靠著蘇漠身側坐了下來。
關切詢問道:“你方才在想什么?”
蘇漠遮掩般的找了一個托詞。
“在想程諾的事。”
程諾被人追殺這事;雖然目前已經算是落下的帷幕。
蘇漠始終覺得還有些不對勁;她估摸著蕭欒應該知道一些她不知道的內情。
故而說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