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漠微微一頓,隨即反應過來:“你裝睡!”
“傾慕已久的佳人在懷,不亂已是極限;夫人,莫真把為夫當成了那柳下惠。”
“既如此你不如直接放我離去,何必如此自討苦吃。”
“獨守空房與自討苦吃之間,還是后者更合為夫心意;再者在夫人看來的苦之于為夫未必是真苦。”
他喜歡抱著蘇漠時的那種安心感覺,從很久以前就喜歡。
蘇漠聽罷,不禁輕嘖了一聲。
“未必是苦么?”
蘇漠低頭垂眸便瞧見了那還威脅著自己的東西。
你若是真不覺得難受,就別如此赤裸裸的威脅著別人。
看到這里,蘇漠覺得如此下去也不是個辦法,這問題總得解決。
忽然蘇漠眼前一黑,蕭欒得閑的另一手,覆上了她的雙眸。
“別看。”
雖然今夜他們二人之間的一切都水到渠成。
但是在蕭欒看來,天時和地利一樣都不符合。
不該這樣,也不該在這里,不該在這間陳舊的客棧房間里。
因此他才一直隱忍到現在。
本來那股沖動,因為先前的沉默已經逐漸沉了下來。
結果他這位可愛的夫人,似乎不準備就如此輕松的放過他,竟如此直白的盯著。
要不是從小練就了一身忍勁,他真會理智盡散;讓她知曉如此盯著一個男人,是會付出沉重代價的。
視線被擋,蘇漠也徹底清醒了過來。
回想起先前自己腦海中冒出荒誕念頭,忍不住有些懊惱。
自己在想什么呢?如此的沒臉沒皮。
這時外面傳來了更夫的打更聲,不知不覺間竟已到了丑時。
蘇漠忍不住打了個呵欠。
甕聲甕氣道:“你讓我下去,我不走。”
“我知,但我想就這樣抱著你。”
眼見著溝通失敗,蘇漠抬頭看了一眼蕭欒。
最終蘇漠沒再多說什么,任由蕭欒去了。
只是次日一覺醒來,蘇漠便后悔了。
全身上下沒有一處是舒服的。
瞧著蕭欒還沒醒,蘇漠便輕手輕腳的拿開了他放在自己腰上的手。
然后慢慢下了床穿鞋。
蕭欒睜開眼時,正好看到蘇漠躡手躡腳去開門的模樣,忍不住笑了笑,卻并未驚動她。
蘇漠這邊,躡手躡腳的來到房門前,打開房門之前她先回首看了一眼床上的蕭欒,瞧著人還沒醒。
這才緩緩打開了房門,她先是伸出腦袋四下瞧了瞧,確定無人之后才站直了身體,裝作沒事兒人一般從房間里走了出去。
出去之后她又四周看了看,確定依舊沒人后,這才伸手關上了蕭欒房間的門。
做好這一切,蘇漠一轉身便與剛睡醒來尋她的程諾撞了個正著。
蘇漠下意識的一個“咯噔”,心頭莫名有些虛,雖然她也不知道自己在虛個什么勁兒。
程諾一覺睡醒,瞧著身側無人心中本還有些奇怪,結果一出房間就看到蘇漠從蕭欒房間里伸出腦袋,探頭探腦的模樣。
程諾瞬間了然,難怪自己找不著人。
竟是去夜會情郎了。
蘇漠瞧見程諾唇角掛著的壞笑,下意識的想解釋一二。
結果程諾卻偏過腦袋,盯著她的脖子一個勁兒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