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蕭欒以前沒有心悅過別人,也知他習慣性做好一切不主動提及。
但是不想猜這件事;她先前已經十分明確的跟蕭欒講過了。
因此現在‘沒有過’這個借口,在蘇漠面前站不住腳。
見蘇漠似乎有些生氣,蕭欒自覺理虧,柔聲說了一句:“以后不會了。”
他其實事先有想過跟蘇漠透露一二,但是這幾日程諾也在他便不好直接開口。
總不能讓他當著程諾的面說,你董家的那些哥哥可能會刁難蘇漠吧?
有些話蕭欒可以說給蘇漠聽,但是卻不想說給蘇漠以外的人聽。
過來的這一路上程諾都粘著蘇漠,讓蕭欒一直沒找到機會。
這才造就了先前在萬物谷外面的那番局面。
面對蕭欒的歉意,蘇漠并沒有動搖,只是不咸不淡的回了一句:“知道了。”
蕭欒知道她還沒消氣,便為自己辯解了一二:“來萬物谷的路上,好幾次我都想與你講;但是程諾一直粘著你,你的注意力也一直在程諾身上。”
聽了蕭欒這話,蘇漠猛然間想起。
這一路過來,蕭欒看程諾的次數總是很頻繁;而且每次眼中都帶著不善。
蘇漠以為蕭欒是看自己總和程諾在一起,是吃味了。
不曾想,竟是有話想跟自己說。
大意了。
意識到這一點,蘇漠頓覺先前假意生氣的自己,做的好像有些過分了。
于是便主動道了一句:“抱歉。”
蕭欒卻是牽起蘇漠的柔荑緊握在手中。
“你不用跟我說抱歉;在我這里你永遠都可以任性。”
蕭欒的情話說的很動聽,但是蘇漠卻覺得有些牙酸。
于是露出了一個尷尬而不失禮貌的微笑,但是蕭欒還是眼尖的發現,蘇漠的耳廓紅了。
這讓蕭欒不禁會心一笑。
蘇漠瞧見了蕭欒面上的笑意,方才還微紅的耳廓頓時變得如同染了胭脂一般,面上也開始有了燥意。
為了緩解自己的尷尬,蘇漠岔開了話題:“這鞭子你既然給了我,想來是已經做好了接下來的打算了。”
蕭欒沒有第一時間回應蘇漠,而是牽著蘇漠的手,一步一步緩緩的向云中谷里面走去。
就在蘇漠以為蕭欒又準備閉口不言時,蕭欒開口了言語中不再做任何隱瞞。
“我在來萬物谷之前便已經吩咐人,送了一批礦石來萬物谷,再過兩日應該就會到了。”
蘇漠被蕭欒牽著,亦步亦趨的跟著。
“如此說來,你其實一開始就打算好了;而我不過是借著交贖金的名頭,做了一個順水人情,博了一下董家人的好感以及一個好名頭。”
礦是蕭欒的,送礦的人也是蕭欒,安排護送的人還是蕭欒的手下。
她什么都沒有做,就動了動嘴,便達到了與萬物谷和解的目的。
這批礦還真是被蕭欒利益最大化了。
誰知蕭欒卻說:“不是博好感和好名頭,那些礦本就是你的。”
聽到蕭欒這話,蘇漠不禁脫口而出:“我什么時候有礦了?”
她有礦這件事,為什么她本人絲毫不知道?
“這礦是你跟我一起去滄洲城取的,自然就有你的一份。”
如果不是因為蘇漠就是漠一,滄洲城他根本就沒打算去;自然也不會有后面的奪礦一事,因此那份礦理應有屬于蘇漠的部分。
蘇漠被蕭欒這話說的有些哭笑不得。
這人明明奪礦之前就將自己送走了,結果現在來說什么一起取的。
什么都沒干,卻白得了一份,想想都有些羞愧。
“蕭欒,我...”無功不受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