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蘇漠早起時,看到院中已經有些虛脫的童景弋不禁嚇了一跳。
此時的童景弋,已經沒了往日武林盟少盟主的意氣風發。
一張俊臉如同白紙,虛弱的好似下一口氣可能就提不上來。
童景弋感受到眼前一暗,睜開眼瞧見是蘇漠時,還強撐著扯出一個笑臉來叫了一聲:“嫂子。”
蘇漠輕點了一下頭,正在躊躇著要不要去叫程諾過來時。
身后便傳來里開門的聲音。
程諾從房內走出來習以為常的升了個懶腰,她原本還有困頓當瞧見躺在院子中的童景弋時,瞬間就清醒了過來。
連忙跑到童景弋身邊關切道:“阿弋,你怎么樣?還好嗎?”
面對程諾的關切,先前還跟蘇漠笑的童景弋,面色頓時就垮了下來。
只聽他有氣無力的說道:“其他都還好,就是沒什么力氣,諾諾,你扶我回房好不好?”
程諾一聽童景弋被戲弄的的沒了力氣,立即義憤填膺的道:“我去叫義父來,哥哥他們這次做的真的太過分了。”
程諾說罷便準備轉身出去,童景弋眼疾手快的抓住了她。
一直在一旁圍觀的蘇漠,此時卻察覺出了一絲貓膩。
她看了童景弋一眼,在童景弋沒開口之前叫住了程諾:“小諾,你先將童景弋扶回房吧;我瞧著他應該在這院中待了一夜了,至于青叔那邊我幫你去請。”
程諾一合計:可行。
于是便折身道了一句:“那就麻煩你跑一趟了。”
“不會。”
程諾說罷便附身扶起童景弋往自己的房間走去;蘇漠瞧著童景弋半邊身子都壓在程諾身上,忍不住微微搖了搖頭。
想到自己先前答應程諾的事兒,蘇漠一轉身便撞進了一個熟悉的懷抱。
耳邊傳來蕭欒低沉的聲音:“你還真準備去請青叔不成?”
蘇漠從蕭欒懷中退出后,淡淡的回應了一句:“有何不可?”
“你明知他是裝的,還出言幫了他;這會兒又一本正經的要去履行口頭之約,小漠兒你這小腦袋瓜到底在想些什么?”
童景弋那廝,一向喜歡在程諾面前賣慘裝可憐;多年來程諾已無數次拆穿過他,但下一次卻依舊會上當;也不知程諾是真不知,還是將這當作了兩人之間的情趣。
“不走,難道留下來聽墻角么?”
昨兒夜里童景弋就想跟程諾獨處說說悄悄話了。
當時蘇漠感念天色已晚,擔心程諾單獨與他待在一處吃虧,便應允了程諾的邀請一起去消食。
如今天色已明;就算昨兒夜里童景弋有什么別的心思也應該歇了;那她自然是不好再做那沒眼力見的人。
蘇漠這理直氣壯的一句話直接說的蕭欒啞口無言;蕭欒倒是沒想到蘇漠會輕描淡寫的說出這樣的話來。
一直以來,在蕭欒的印象中在男女之事上,蘇漠都是很靦腆的,沒曾想竟是他想岔了?
蘇漠這邊走出幾步遠,見蕭欒沒跟上不禁回頭看去:“你還站著作甚?”
瞧著蘇漠微紅的臉頰,蕭欒唇角染了幾許笑意跟了上去。
他走到蘇漠身旁,岔開了程諾和童景弋的話題。
“你準備在萬物谷待幾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