負罪感?
從她開口叫出孟淑蘭第一聲姨母開始,這東西就沒存在過;如今都過了一夜,自然更不可能有。
因為她從來沒有想過,占著孟淑蘭侄女的名頭為自己謀取點什么利益;當時會開口叫那一聲姨母,更多是想寬慰一下孟淑蘭。
蕭欒沒接茬,而是想伸手摸一摸蘇漠的腦袋。
結果才做了一個抬手的動作,蘇漠就立即遠離了他好幾步。
蕭欒不解:“你離我這般遠做甚?”
覺察到蕭欒心思的蘇漠,滿臉寫著拒絕。
“你不許摸我頭。”
她又不是小孩子,為何要對她又是揉臉又是摸頭的。
蕭欒一聽頓時樂了。
“你可知你副模樣像極了一只炸毛的貓崽子。”
聽了這比喻,蘇漠忍不住給了蕭欒一個白眼。
合著她就不能是個人唄?
去你的貓崽子!
說話間,兩人來到了那個升降機前。
蕭欒輕車熟路的移開石壁,里面的升降機露了出來。
蘇漠剛踏上去升降機便大幅度的搖晃了一下,讓她險些沒站穩。
蕭欒眼疾手快的護住了她并叮囑道:“這升降機下降不比上升,你小心些;不介意的話我的手借你。”
瞧著蕭欒眼中濃濃表現出的快答應吧,快答應吧。
蘇漠頓時明白先前定是蕭欒做了什么手腳。
她也沒戳破而是淡然的從蕭欒懷中站起,然后無情的拒絕了他的提議:“不必。”
一計不成,蕭欒只得先作罷。
他沒有作死的愛好,自然不會在下降過程中做什么手腳。
但有道是山不向我走來我自向她去;蘇漠不愿意主動那他主動一些就好了。
石壁合上之后,蕭欒趁暗抓住了蘇漠的小手;難得的是蘇漠竟沒有掙脫。
過了一會兒他才反應過來,蘇漠不是不想掙脫而是不敢妄動。
以前蘇漠不是沒有用輕功從高處往下跳過;但是她畢竟對這升降機并不熟悉,因此不放心也實屬正常。
覺察到這一點的蕭欒,給蘇漠留了一些面子并沒有戳穿她;甚至貼心的還往蘇漠那邊移動了幾分,給予她更多的安全感。
察覺到蕭欒在移動蘇漠的身軀有片刻僵硬;蕭欒發現后捏了捏她的手心以做安撫。
好在下降的過程不算慢,約么一炷香的功夫,兩人便出現在了山腳下。
升降機聽聞,石壁打開,蘇漠第一時間從里面走了出來,輕吐出一口濁氣。
昨日跟程諾上去時因為新奇,心思都放在了好奇上;因此并沒有什么特別的感覺。
但今日下來時因為正值冬日,山谷的里霧蒙蒙的一片,因此在石壁里面什么也瞧不見,這就讓蘇漠產生了一丟丟的不信任感,好在是最后安全落地。
蘇漠舉目望去,因為霧大的緣故,九尺之外難辨景物。
她瞧著空空如也的藥田出聲問道:“接下來怎么走?”
她昨日在程諾的帶領下,雖在這谷中的藥田里隨意轉了轉,但當時并未發現其中有屠戮閣的人在。
“隨我來。”
說罷再次自然而然的牽起了蘇漠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