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衣緩步來到蘇漠面前正欲行禮,便聽到蘇漠問她:“你有何事要與本尊說。”
妙衣略微有些遲疑,雖不明白蘇漠為何說的這般篤定;但還是乖乖做了自己分內的事兒。
“剛收到蝶影邊關分部傳回的消息;有外來者出現在爍朝境內。”
蘇漠聽后眼神微瞇。
淡淡問道:“從何處來的。”
若是李召和妙衣的耳朵夠敏銳,定能聽見蘇漠的話語中有幾分急切。
外來者即他國使者。
爍朝已經很多年沒有外邦使者來朝了。
這個節骨眼上是福還是禍?
“寒江上游。”
短短四個字,蘇漠聽后眉頭卻是輕皺了一下。
她在腦中思索著關于寒江周邊的一切。
寒江是東方陸地上一條望不到邊際的江河;據說原本在寒江的兩岸有許多的國家;因此他們每個數十年就會開啟一場大混戰。
這種情況一直持續到六年前。
寒江東岸,原本天下三分的贏朝境內,出現了一個不世天才——贏朝的長公主。
名喚司無邪,不是天真無邪的無邪,而是天下無邪的無邪。
傳聞此女足智多謀,英勇善戰;不過及笄之年便已拿捏了贏朝的半壁江山。
之后她的皇弟,也就是如今的贏朝帝王;更是親自為她組建了一支名為司征軍的軍隊。
這幾年,司征軍在她的帶領下,戰無不勝,攻無不克;已經讓東岸的所有小國都歸順了贏朝;就連那西岸屹立近千年不倒的天星國都與之結了盟。
若是司無邪到訪,爍朝怕是要有麻煩了。
想到這里,蘇漠有些克制的問道:“為首的是誰?”
“是一名女子,及笄之年的模樣。”
聽到及笄二字,蘇漠不禁松了一口氣。
十五六歲的年紀,那便不是司無邪;六年前司無邪便已及笄,如今怎么算都二十有一了。
“現如今到那里了?”
外使來朝,爹爹作為禮部尚書定有很多事兒要忙;在這個節骨眼上,她不能繼續在外逗留,要趕緊回盛京才行。
“她們的腳程不算快,按照現在的進程再有十日才會到盛京。”
“給她們制造點麻煩。”
蘇漠這話一出,李召和妙衣皆是一愣;七殺雖是殺手窩,但從來都不碰與朝廷相關的事兒。
因為朝廷和武林盟有規矩,互不干擾。
閣主這一上任就打破屠戮閣的陳規改名不說。
還驅逐了排行榜的人;眼下更是要插手朝廷的事兒。
這件事一個度沒把握好,便會挑起兩國的紛爭。
閣主這般是想做什么?
一陣沉默之后,妙衣開口提醒著:“閣主按照朝廷和武林盟的盟約,咱們是不能插手與朝廷相關的事務的。”
蘇漠當然知道武林盟和朝廷有盟約。
因此她才會說制造麻煩,而不是直接暗殺。
“本尊知道,因此你們切記不要傷人性命;還有便是要打聽清楚他們來爍朝的目的是為了什么。”
李召瞧著蘇漠的反應,不禁有些遲疑:“閣主,您...”
閣主為何一定要跟外來使者死磕?
想到她總是飄忽不定的行蹤,一顆懷疑的種子在李召心里埋下。
蘇漠也察覺到自己表現的太過反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