漢子連忙陪笑道:“官爺,抱歉,抱歉;草民不知道您是在叫草民;不知官爺有什么吩咐?”
官差見對方態度恭順,語氣謙卑,也不好繼續計較;轉而用佩劍挑了挑籃子上蓋著的布。
“你這籃子里裝著的是什么?”
漢子一聽,連忙心領神會的掀開自己籃子上的布;將里面的東西暴露在了大眾視野里。
蘇漠見沒自己什么事兒;便越過兩人走進了來來往往的人群中。
沒入人群之前,她依稀還能聽到,那漢子討好的跟官差說著:“是一些自家種的冬果,今年收成好便摘點到市集上換些錢;官爺若不嫌棄可隨便拿。”
忽而一陣風吹來,蘇漠攏緊了自己身上的披風;因此并未沒注意到,在她的身后方才那個攔下賣冬果漢子的官差,向著她離開的方向看了一眼。
在盛京城里七彎八拐饒了好一個大圈后,偽裝盡褪的蘇漠來到了尚書府后門。
就在她伸手準備推門進入時,一群官兵從四周涌現將蘇漠團團了起來。
這突如其來的變故,惹的蘇漠一頓。
她看著自己周身一柄柄泛著寒光的長戟,心中起了萬千思緒。
最終全匯成了一句話:爹娘還有小璃兒怎么樣了。
官兵會埋伏在尚書府的周圍,那必然是府內出了什么大事兒!
蘇漠雖然已滿心擔憂,但是也明白,越到這種時候自己越應該保持理智。
只見她的目光從周身官兵身上一一掃過。
隨后定格為首那人面上。
“不知姚大人這是何意?”
這位姚大人,全名姚正陽;是個四品中郎將。
由此看來,爹爹這次的麻煩不小;來抓她的這些人只怕都是披著普通官差皮的羽林軍。
“蘇大人意圖謀害皇上被抓當場;吾勸蘇大小姐快快束手就擒,以免受那皮肉之苦。”
姚正陽嘴上的話雖是這么說;但心里卻虛著呢。
蘇易的為人他就不談了,單說蘇漠的拳頭他也是與之較量過的。
他知蘇漠的深淺;因此是十萬個不愿意跟蘇漠對上。
別看他們洋洋撒撒數十號人,但蘇漠若真要反抗他們也未必攔得住他。
“意圖謀害皇上?”
蘇漠有些不確定的重復著這幾個字。
這簡直是她活了這么多年,聽到的最好笑的一個笑話。
且不說她爹多年來一只螞蟻都舍不得踩死。
就說以她爹的心思,若是想要一個人死。
有的是法子不被發現,就算是借刀殺人也能叫那操刀的人不露出絲毫破綻。
謀害皇上,還被抓當場;她爹是瘋了還是傻了,不計后果的干出這么件事兒來。
瞧著見蘇漠眼中的漫出的譏諷,姚正陽也明白這事兒定有隱情。
他就一個小小的四品官,沒有任何話語權可言。
只得攬下先這件差事,接著抓捕的時機給蘇漠透露一二。
她是個聰明的,粗略了解情況之后心中自有思量。
“蘇大小姐,若是不信可以親自去天牢問蘇大人。”
蘇漠聽后卻是一反常態的強硬的說道:“我不要聽我爹說,我要聽姚大人您說。”
現在情況未明,天牢可不能亂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