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初念覺得好有道理,人生險惡,不行就撤。
可惜他們還沒走出去多遠,就有保鏢過來請沈初念。
老夫人讓她去新房。
該來的躲不過!沈初念讓金銀他們留下,自己一個人去。
好漢做事好漢當,不能連累別人。
金銀不同意,讓兄弟們跟上他留下來給找金元求援。
金元的電話一直沒人接,他不敢再耽擱下去,連忙去追沈初念。
沈初念趕到新房,發現老夫人坐在主位上,涼盛碁打扮得簇新,頭發輸得流光水滑。
乍一看才三十,仔細一看快一百歲了吧。
涼家的男人有一個通病,好色!
涼盛碁才四十出頭,耽于酒色,未老先衰。
剛被她降位的小七太太江又萍靠在涼盛碁身邊,笑得十分得意。
你使勁笑吧,很快就會使勁哭,“老夫人,您找我?”
老夫人端著茶杯,抬起眼皮子看了她一眼,“沈小姐,聽說我家現在是您當家,想讓七太太降位就降位?想不讓大太太見謙兒就不讓見?”
“老夫人說笑了,我一個外人怎么能當涼家的家……”
“你還知道你是外人呢!”老夫人把茶杯重重的放在面前的桌子上,茶湯灑了一半出來。
涼盛碁一個激靈,連忙跪下了。
江又萍不敢杵著,也跪了下去。
沈初念像座筆架山似的絕世獨立,拍桌子嚇耗子這一套她上幼兒園就不好使了,“自知之明這個東西我還是有的,不勞老夫人費心。
不錯我確實說過那樣的話,但這有個前提。
七太太想讓我老板涼以謙先生對她行跪拜大禮,老板跪天跪地跪父母跪祖宗,什么時候輪得到新七太太?”
江又萍萬萬想不到沈初念居然那么無恥,她只是想炫耀她是涼以謙的長輩沒想讓他跪拜啊,“老夫人,不是這樣的,你別聽她……”
沈初念一臉你真不要臉的表情,“你敢說你沒說過即便我阻攔,你最終還是嫁進了涼家?
你敢說你沒有說過你覺得七太太這個位置更適合你?
你敢說你沒說過你是涼以謙的長輩,他在你面前得小心翼翼的。”
“我,我是說過……”
沈初念指著江又萍跟老夫人說道,“看,她都承認了!”
“來人!”老夫人猛拍桌子,震得茶碗顫抖了幾下,茶水往桌子底下流得更快了。
滴滴答答的讓氣氛莫名緊張起來。
管家帶著保鏢匆匆趕來,等候老夫人示下。
老夫人冷著臉發落,“江又萍大婚之日跟人起爭執,扣除一年零花錢。
沈初念沖撞新人,拉下去打二十大板。”
各打五十大板,看起來很公平,其實不然,今天老太婆新仇舊恨一起算了,沈初念絲毫不慌。
金銀的魂都快嚇飛了,上前一步,“老夫人,是我沒有照顧好小姐,要打打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