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統領模樣的大漢走了過來,上下打量了一下姜溪,眼睛里閃著光。
姜溪生得是極美的,肌膚勝雪,黛眉淡雅,櫻唇丹潤,雙目清泓,顧盼之際自有一番清雅高冷的氣質,讓人為之所攝、不敢褻瀆。但正是這種冷傲靈動的氣質,更惹人魂牽夢繞。
“你們是從羽國逃亡出來的?”統領問道。
“是的,我和弟弟因為村里起了瘟疫,準備逃去別的村。可是路上弟弟被蛇咬了,我們已經被困在這里好幾天了。”生來就美的姜溪,沒少遇到見色起意的男人,她這番話說的沒有暴露身份,又為自己脫身加了幾份籌碼。
“瘟疫?”果然,大家一聽這話,十來人的小分隊有些慌亂地往后退。
“怎么回事?”一個慵懶的聲音從隊伍后面響起。
“少主,這里有從羽國逃出來的一男一女。”統領趕緊匯報,整個隊伍也讓出一條通道來。
一身紫衣男子走了過來。這男子皮膚白皙,五官俊美,尤其是雙唇,像涂了胭脂般紅潤,一雙眼睛驕傲又精明,一頭墨發由一根雪緞隨意地在腦后扎了一下,精明中又顯慵懶。
這個男子的目光在姜溪的臉上停留了片刻后,便定在了俞晉林身上。
他利落地轉身。道:“帶走。”
“可是,他們剛從有瘟疫的地方來。”統領道。
紫衣男子輕笑道:“呵,我還不知道,羽國宮闈之中還有過瘟疫啊。”
姜溪手上一緊,看來這個人認出了俞晉林。
“他是沛國太子楚源闊。”俞晉林不知道什么時候醒了過來。
眼看幾個粗魯的士兵就要過來拉扯他們,姜溪甩開他們,站起身道:“我弟弟深中劇毒,既然沛少主有意帶我們離開這里,相信也希望我和弟弟都能平安抵達目的地吧?如此這般讓我們步行,估計難如太子愿了。”
楚源闊回眸看向姜溪,露出一絲贊賞的神色:“你這女子,倒是心眼不少。”
話雖如此說,還是命人將俞晉林抬上了他的轎攆,姜溪也絲毫不客氣地跟著上了轎攆。
姜溪心想:既然,被帶走是無法反抗的結局。那么,至少讓俞晉林有尊嚴、有保障地離開已經成為混世的羽國。
楚源闊一上轎攆就閉目養神,絲毫沒有理會他們的意思。
姜溪看了看楚源闊,心中不自覺分析起局勢來。煜國白天用計剛剛占領了羽國,楚國太子晚上就到達了羽國境內。
姜溪不知道他此行的目的,但是姜溪敢肯定,楚國絕對有探子隱藏在羽國。看來,這看似平靜的五皇大地,早就暗潮洶涌。
姜溪不自主地想起今夜遇到的黑衣蒙面男子。他,也是從金國或者桃國來刺探軍情的嗎?還是,他是羽國的將領,也在逃亡?
不知道,他會不會真的回來找他們,如果回來了沒有看見他們,會不會以為他們被煜國士兵殺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