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幕堪稱世紀對視，但可惜的是，沒有人記錄下這一刻。
肖寅站在下方‘仰望’高處的那個人，忽然發現后者臉上露出了慣有的笑容。
他的臉頓時黑下來，心里像是吃了坨屎那么難受。
真是糟心。
“托尼·斯塔克，我勸你善良，生而為人...”
一邊在心里碎碎念，肖寅踏進了史塔克大廈的大門。
……
“先生...”
剛進來，漂亮的女招待就迎了上來，蹬著黑絲的大腿簡直能看的人血脈噴張。
“我找你們老板。”肖寅微笑的看著她。
女招待一愣，她隱蔽的打量了一下肖寅，發覺他看起來很年輕，頂多二十歲的樣子，不知道怎么會開口就要找老板。
誰不知道這里的老板是大名鼎鼎的鋼鐵俠托尼·斯塔克？
哪是誰想見就能見的。
女招待剛想微笑禮貌拒絕，但前臺的電話就響了，她忙對肖寅歉意一笑，然后去接了電話。
“讓他上來。”
電話里陌生又熟悉的聲音讓女招待眼睛微微睜大。
竟然是她們的**oss打來的！
她像是見到了新大陸一樣的重新打量著肖寅，剛才只覺得他平凡，現在卻莫名覺得這人身上閃爍著一層光芒似的。
“斯塔克先生請您上去。”女招待保持了良好的涵養，在斯塔克這樣的大公司，前臺就是門面，如果有絲毫不合乎禮儀的地方都會被請辭出去。
肖寅心里覺得挺舒服，以前他也看過，那些被瞧不起然后打臉的橋段也看了不少，這次他下意識也以為會這樣，沒想到發展卻是出乎預料。
不得不說，斯塔克之所以成功是有道理的。
即使沒有那強悍的研發實力，它依舊是一家成功的公司。
順著電梯一直走到托尼巨大的辦公室外，剛進門，肖寅就看到了老神在在癱在椅子上的托尼。
“該死的家伙！他難道從剛才開始表情就沒變過嗎！”
肖寅立即神色微變，因為他看到托尼的表情，竟然是跟之前他在大樓底下對視時一樣的。
算了，要心平氣和，要淡定。
肖寅努力收拾面部表情。
……
“我們又見面了，沒想到只過了一夜。”
托尼心情有些得意，雖然肖寅掩飾的很好，但他還是能感覺到對方的不自然。
想到之前和弗瑞的通話，他就覺得，肯定是那家伙找上了這家伙，然后讓這家伙改變了注意。
看，之前還說什么不合適，現在不還得乖乖上門來。
等以后你到了我手下，看我怎么使喚你。
哼~
肖寅見到托尼忽然拿起桌子旁的一瓶紅酒打開來倒了一杯，然后慢慢的搖晃著，美美的品了一口。
那神態，讓他有些牙癢癢。
“托尼·斯塔克先生，這一次我過來是有事找...”
肖寅正說著，但后面‘你合作’的三個字還沒說出口就被打斷了。
“我知道。”
托尼擺了擺手，他覺得肖寅肯定要說請求加入復仇者聯盟的事了，為了以防對方尷尬，他覺得自己應該做些什么，消除他的異樣情緒。
這是屬于他的善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