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呀!搞毛啊!都被撕掉了!
趙亙生立馬跑過去,就差跪下來,把垃圾桶里的東西全部倒出來了。
龔長青此刻也犯了難,眉毛都擰成了麻花。
最后他只能請求徐聰說道:“徐老師,能請你再畫一幅嗎?救命用啊!”
能讓龔長青這么懇求,可想而知對方的背景,吳留白都倒吸涼氣。
孫建華這時候也勸道:“給他個面子吧!這件事對你徐聰而言,也是一個機會!”
“一來你的畫被賞識了,二來對方欠你一個人情。”
龔長青點頭,同時再次暗示那位的級別,“打我電話的人,級別已經比我高了,他口中所說的是他退休了的老領導….”
“那位喜歡書畫,也深諳書畫之道,但是他深知,要是他自己出面,肯定影響不小,所以才折中了一下。”
“另外,那一位一直以來對自己都十分苛刻,尤其是退休之后,這是看了徐老師的畫,是真的忍不住了!”
“他想借你的畫作,觀摩學習一二。”
錢悅江挑了挑眉,輕聲問道:“這個我懂,觀摩觀摩,但是還不知道觀摩多久呢!”
孫建華大概能猜到對方是誰了,隨后一笑,“那位對竹癡迷,他向來說話算話,說是觀摩,應該就是觀摩。”
“況且他的為人,竟然能因為徐老師的畫忍不住了,看來也是真的經過了十分艱難的思想斗爭啊!”
正因為癡迷,所以在徐聰所畫墨竹的時候,他才會大為震撼,幾番權衡過后,幾次都想放棄,但還是沒忍住,不顧身份,讓人找到了龔長青。
“徐聰老師,他對你的畫作是真的感興趣。”龔長青說這話時候的腔調都顫抖了。
雖然吳留白很想幫龔長青,但他還是沒說話,他不是徐聰,做不了徐聰的主。
孫建華表情凝重,同時看了錢院士一眼,希望他能勸勸徐聰。
“前幾年,你們研究院的一位,和龔臺長當下的情況有些像吧?”
錢悅江擰眉,有些無奈的說道:“后來被調走了!越走越低了…”
徐聰在一旁聽得明明白白,也明白了兩位長輩的苦心。
孫建華嘆了一口氣,繼續說道:“我相信那位的為人,但是他曾經班子里的下屬們,就說不準了!”
“他是不會如何如何,但是總有些人喜歡小題大做!龔臺長在臺長這一行還算是年輕的,路還長…”
說著,孫建華就看向了徐聰。他這看似是在幫助龔長青,實際上,他這是在幫徐聰。
讓對方欠徐聰一個人情,這可不是什么人想有就能有的!有的甚至做夢都不敢想!
而眼前,徐聰還能讓龔長青也欠自己一個人情!
孫建華也說了,龔長青的路還很長,他還能向上繼續走,這對于徐聰而言,也是—大助力。
當然,還有最主要的一個原因,那就是關乎徐聰本身!
徐聰的未來還很長,他不能眼睜睜看著徐聰的未來,就此被掐死!
孫建華當即把正在思考的徐聰拉到一旁,對他說道:“徐老師…”
他想和徐聰挑明著說,但徐聰擺了擺手,阻止了他,對他說道:“孫老,我都懂,我也知道你的良苦用心。”
孫建華表情復雜,重重地拍了拍徐聰的肩膀,嘆息的說道:“當然了,我只是建議,最終決定權還在于你!”
徐聰微微一笑,回頭看向龔長青,對他說道:“龔臺長,麻煩你去準備一下筆墨紙硯。”
咯噔!
龔長青當場咧嘴大笑,激動地說道:“我現在就去準備筆墨紙硯,稍等,您稍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