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你需不需要在提幾個字?”
徐聰白了他一眼,沒好氣的說道:“他要看的是我的畫,還是我的字?”
眾人一時語塞,確實啊,這一次是畫畫,沒必要再寫上一些字了,更何況這幅畫本來也沒打算題字。
徐聰又說道:“這幅畫留白合適,不適合加字,蓋個章已經是極限了。”
眾人一句話沒有,在書畫這方面,您是專業的!我們都是渣渣!
您說的算,您說的算!!!
徐聰看向龔長青,對他笑著說道:“龔臺長,好了!”
“好好好!”
龔長青抓著徐聰的手,激動的說道:“大恩不言謝!大恩不言謝!徐老師,我先去忙!明早一定再來拜訪!”
就在他拿著這幅畫準備要走地時候,徐聰叫住了他:“等等!”
龔長青回頭,臉上寫滿了疑問:“?”
難道是他想反悔,不給了嗎?
眾人心頭一緊,但是隨后徐聰不輕不重的說了一句:“等干。”
嘩啦啦…!
兩個字,深入人心,讓龔長青渾身起雞皮疙瘩。
是啊,這幅畫剛畫好,上面的墨水還沒干呢,如果就這樣拿去,那這幅畫肯定要毀了啊。
“嘶…斯…好!我等著!”
徐聰不點頭,龔長青就這么等著,直到徐聰點頭,他才帶著這幅畫離開。
在外人眼中,龔長青可是臺長,可在這里,面前的陣容,除了趙亙生,那三位,哪—個不能壓死他?而他們對徐聰,恨不得無時無刻不捧著!
“走吧!路上注意安全。”
龔長青這才雙手捧著起這幅畫,將其卷起來,小心翼翼地邁著快步離開。
這件事必須當晚有所進展,否則,他的問題就大了,看著龔長青匆忙離開。
徐聰完成了畫作,也有些累了,伸了個懶腰,再看向這三位老人家的表情,徐聰有種不好的預感。
“我困了!三位!休息了!晚安.……”他立刻說道。
可是他們可不給啊,開始旁敲側擊起來,讓徐聰體會他們的話中之話。
“徐聰,這里還剩下那么多墨水,用掉吧!別浪費了!”
徐聰看著三位大佬,對他們說道:“求求你們放過我吧!”
“你畫一幅畫也才十多分鐘的時間!再來幾幅吧!”
“我們和那位一樣,是喜歡你的畫,沒有別的意思!是真的喜歡!”
徐聰萬念俱灰,只好再次拿起毛筆作畫。
最后畫了畫之后,這群老爺子還不放過自己,拉著自己聊東聊西,徐聰實在頂不住了。,嘆了一口氣,對他們說道:“我說三位,你們不困嗎?”
這三位倒是很能熬,于是笑著對他說道:“年輕人不應該更能熬嗎?你們年輕人,應該更有活力啊!”
徐聰頓時想給他們來一遍外星語加三字經,讓他們體會體會國學的博大精深。
你們做個人吧!
最后到了兩三點的時候徐聰才睡,這一覺就睡到了早上十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