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長鳴完全不知道孔崢心里的吐槽,就算知道也不在乎。自家媳婦排第一。
汪廠長聽見陸長鳴一口一個媳婦,也明白什么意思。可他覺得自家女兒不差啊?而且男人有那么一個兩個家,他覺得都不是什么事情。
汪美珊聽了陸長鳴的話,心里雖然不高興,可卻不以為意。直接開口說:“南北方離的這么遠,鳴哥——”
“嘔———嘔——-”陸長鳴一聽汪美珊的“鳴哥”立馬彎腰嘔了起來。
“鳴哥——你——”汪美珊想起身去看看。
“嘔——”陸長鳴繼續嘔,然后看著起身的汪美珊連忙說:“實在對不起,只有我媳婦叫鳴哥才不惡心。”
“你!哼!見識少,見過一個鄉下女人就當成寶。”汪美珊實在沒忍住,本來想迂回的打算直接胎死腹中。
陸長鳴此時看著撕破臉的汪美珊,也不再嘔了,直接毒舌的說:“汪美珊女士,你作為一個女人,能不能要點臉?我一個有婦之夫,這么明顯的嫌棄你,你眼睛瞎了嗎?我媳婦的一根腳趾頭都比你好看,你哪來的臉說我家媳婦。”
汪廠長聽見陸長鳴毫不留情的話也有些面色難看,在看汪美珊已經氣的滿臉赤紅。
汪廠長出聲道:“陸長鳴,這就過分了。買賣還做不做了?”
陸長鳴起身,冷眼的看了一下汪廠長說:“去你娘的狗屁買賣!老子不做了。我今天在這告訴你,任何人,任何人都不許說我媳婦一句不好。”
“小子,你別后悔。為了一個女人。還是太年輕啊!”汪廠長搖著頭說道。
陸長鳴看著汪廠長說:“汪廠長是家里沒有賢妻啊!我們這種家有賢妻,感情堅定的夫妻關系,不是汪廠長能理解的。話不投機半句多,就此別過吧!”
陸長鳴招呼了一下孔崢,“走。”兩人就大踏步的出了包廂。
汪美珊在屋里,氣的把桌上的茶具都掀翻在地,疾言厲色的對著汪廠長說:“爸,他怎么可以這么囂張。爸,你給我報復他!我要他在廣城混不下去。”
汪廠長倒是沒怎么生氣,他之前也是看好這個年輕人,所以想著拉到自家也挺好的。沒談攏也不過是損失一筆生意,至于出手對付他?
“姍姍,一個男人罷了。”汪廠長端起他面前的茶,喝了一口,沒再多說。一個女兒還不值得他出手。
陸長鳴和孔崢從飯店出來,兩人就朝著他們自己的地方走去。
“陸二哥,你厲害!佩服。”孔崢在一邊說道,至于買賣沒成?無所謂,跟著陸長鳴買賣有的是。
陸長鳴點頭很慎重的說:“我告訴你,只有疼自己媳婦的男人才是真男人。”
“嗯,說的對。”孔崢想著自家厲害的媳婦,不聽媳婦話后果很嚴重的,所有要做一個真男人。
汪美珊的事情沒有給陸長鳴造成任何煩惱,他解決方案很簡單粗暴。來一個罵一個,來一雙懟一雙。
不過,倒是想自家媳婦了,所以陸長鳴加快了辦事的速度,爭取早點回家。
....................
實驗室里的文桐,除了和點點吃飯的時間外,每天就保證6個小時睡眠,其他的時間全部用來實驗。
一月中上旬,楊蓉在午飯的時間找到文桐。
“文桐,京大的期末考試要開始了。”
“這么快!”文桐知道有一場期末考試,錢多多早就告訴她了。她看著楊蓉說道:“我知道了,我自己會復習一下。麻煩楊蓉姐考試時告訴我,我怕我又忘了。”
“放心,我每次都提前一天告訴你。”楊蓉保證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