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個人都是經歷過饑荒的,誰也不心軟。
平平看著平時一哭,就會有人哄自己的,今天竟然沒有一個人來哄自己。
哭著哭著覺得也沒有什么意思,就自己喊著:“媽媽媽媽”。
文桐板著臉看著他說:“平平,做錯事哭是沒用的。媽媽允許你發泄情緒,但哭完了還是要告訴你不能浪費糧食。”
平平撇著小嘴抱住文桐,輕聲的喊著“媽媽”。
文桐不再多說,也不可能讓一個不到兩歲的孩子懂這么多,只是想告訴他這是一個堅定的立場。文桐輕輕抱住平平,拍了拍他的后背。
另一邊,安安看著哭鼻子的平平,皺著小眉頭。不過很快就被孔大虎做的點心的香味給吸引走了。
“來!來!大家嘗一嘗!”孔大虎端著一盤剛出鍋的類似于軟蛋糕似的餅,只不過這個餅微微卷起,里面看著是包了餡料。
大家紛紛去洗手,然后上前一人一個,嘗過之后,都是豎著大拇指。
“厲害!”
“好吃!”
“太好吃了!”
大家吃完之后,就在院子里說說話,晚上八點多就都各自回房了。
孔大虎和林安雪回房間后,兩人都洗漱好之后,林安雪就拉著孔大虎坐在桌子旁邊,然后拿出自己的小本本。
孔大虎就看見自家媳婦寫了好久好久,寫的他都有點心慌了。休書嘛?呸呸!烏鴉嘴。
林安雪只是寫下她和文桐說的事情,寫好后就交給孔大虎,然后就看見孔大虎傻笑著接過去,當看了一眼后,好像松了口氣。
孔大虎看完之后,就說:“媳婦,有沒有孩子,對于我來說都不重要。我只想你好好的。”孔大虎擔心就算治好了宮寒,他也怕生產那關。
林安雪搖頭,接著寫到:我想有一個和你的孩子。
”好。聽媳婦的。”孔大虎笑著說道,心里想著一定要找文桐弟妹給調理好身子再說。
林安雪聽完之后,又用手點點小本子上美容會所的事情,孔大虎直接說道:
“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我都聽你的。而且我媳婦這么厲害,就得出去讓他們都知道知道。”
林安雪開心的點點頭,她自己是想出去做一些事情的,她有著獨立的思想,要不然也不會自己一個女人獨立掌著林家。
孔大虎看著開心的林安雪,他自己也就跟著開心,他知道林安雪是真的厲害,他自己現在的買賣能做這么大,少不了林安雪的出謀劃策。這樣的人,就不該困于一片屋頂之下。
兩人商量好之后。就早早的休息了。這一天開車坐車也是乏了。
第二天,孔大虎先是迷迷糊糊的起來,林安雪也跟著醒過來。
孔大虎先去看自家媳婦,突然他猛的坐起來,看著自家媳婦的臉,那道深入骨頭的疤痕淡了一些,肉眼可見。
這個時候他才想起來,兩個人是來祛疤的。昨天被孩子和會所的事情給打岔忘了。
林安雪看著孔大虎,也坐起身,然后摸摸自己的臉。
“啊!”輕輕的一聲輕呼從林安雪的口中呼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