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邊說著慫到地底下的話,一邊白了一眼一直想說些什么的天明示意其閉嘴。
抬眼看對面的人什么反應,卻發現對方似乎并沒有要收下銀子的意思,沈長安剛剛冷靜下來的心再次加速跳了起來。
等……等等,如果對方不是因為天明惹禍而過來討說法的話,那……
“你就是沈長安?”
為首的黑衣人淡然開口,聲音冰冷而平緩,聽的人脊背發涼。
淦!!!!現在的殺手都沒有假期的嗎??
“可能……是……吧?”
似乎是察覺到了殺氣,沈長安下意識的后退了兩步,細細打量起說話的男人,
那是一個細高個子有些駝背的中年男人,頭上的斗笠遮住了大部分容貌,但隱約可以看到臉頰兩旁一搓霜白的頭發以及蒼白的嘴唇中兩排灰黑的牙齒,
雖然看不到眼睛,但沈長安心里十分清楚那是一張獵人如何鎖定住獵物并決定扒皮抽筋的冰冷雙眸。
沈長安閉上了嘴,他的目光從那人的臉向下轉移到手中已經半出鞘的劍,推算劍長約2尺,露出來的玄鐵劍身部分厚而重,在太陽照不到的陰影中透著淡淡的陰冷的寒光,而劍柄部分刻有兩條互相纏繞的金色大魚,看上去價值不菲。
淦!又是那個璧——人派來的殺手!!
雖然內心已經開始慌了但表面上還是要日常嘲諷一下的。
沈長安勾起嘴角,薄唇緩緩拉開一個戲謔的弧度,他直直的與劍客對視,抬起的眼眸中盡是嘲諷和不屑。
“雙魚,冽冽雙魂,魚躍龍門。劍譜排名第四十五……哦不,應該是第四十六了。”
話音剛落,沈長安便感覺到一股猛烈的殺氣襲來,鋒利的劍刃裹挾著滿含惡意的殺氣直指自己的咽喉,耳邊同時傳來了天明的叫喊,
沈長安卻絲毫不懼,他反手握住插在地上的劍柄橫向一掃,纖細而薄的劍身護住咽喉與雙魚的劍刃碰撞,發出清脆的當的一聲,年過百半的劍客心下一驚,他沒想到對方竟如此輕易的接下這一劍,而趁著劍客晃神的一瞬,沈長安抬起腿狠狠地踢向劍客的……胯部。
不知道是因為驚訝還是疼痛,劍客的瞳孔猛地放大,然后哀嚎著捂住下體倒在地上。
一直沉默的其他黑衣人都被沈長安耍賴的戰斗方式給驚到了,一個個大眼瞪小眼,面面相覷的握著劍不知道要不要出手。
此時這條深邃悠長的小巷里只有倒在地上的男人發出的哀嚎的聲音。
過了一會,一眾黑衣人里站在最后面的瘦小男子被推了出來,他眨了眨一雙迷惑的大眼睛盯著沈長安,顫顫巍巍的開口問到:“你……真的是沈長安?”
“是。”
“你手中那把劍的名字是‘止非’?”
“嗯哼。”
“劍……劍譜排名第十七的那把止非?”
“不然呢?”
“我…我…你……”
瘦小男子嘴唇蒼白的哆嗦著想說些什么卻因為害怕和不知所措而只能愣在原地,握著劍的手也顫抖著,整個人可憐巴巴的像是一只剛剛被人踹了一腳的流浪狗。
看著對方毫不符合冷酷殺手人設的表現,沈長安感覺自己受到了侮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