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長安匆匆回到鏡湖醫莊的時候,第一眼看見的就是拖著臃腫的身軀正拼命往機關朱雀上蛄↓蛹↑的班大師。
雖然情況危機的很,但沈長安說的第一句話依舊是欠揍的吐槽:“說好的減肥呢?”
可班大師聽到這話卻不惱——或者說暫時沒有時間去惱怒,他立刻回頭一臉驚喜的看著沈長安,瘋狂的擺手讓人過去。
“你人哪去了?一大早上蓋聶找了你半天都沒找到!”
“啊我……”
沈長安一時不知應該如何回答,
實話實說?
——其實我昨晚去找面容姣好白鳳凰一起看日出了。
這樣說的話一直會被蓋聶當成流沙臥底給當場打殘的吧啊喂?!
索性當前有更重要的事需要做,班大師沒有向沈長安詢問更多,反而是一下揪住了人的手腕把人扔到了朱雀上。
“輕點!疼疼疼!”
被摔痛了的沈長安呲牙咧嘴的揉著自己的屁股,心里想著這老頭看著臃腫沒想到力氣還挺大。
“你的手臂恢復的怎么樣了?”
“還行吧?揮劍應該沒問題……吧……”
心虛的轉了轉胳膊和手腕,肩胛處已經沒有感覺了,手腕的部分依然有些刺痛,但也是在可接受的范圍內。
班大師似乎對這個答案很滿意,他用余光瞥了沈長安一眼,然后啟動了朱雀的飛行機關。
“走!去救人!”
“哈?救人?救什——啊啊啊啊!”
機關朱雀的翅膀在空中扇動了幾下,而后搖搖晃晃的飛了起來,未有準備的沈長安一個腳下不穩,頭朝下狠狠地摔了下去。
完了,毀容了!
沈長安彎曲起膝蓋跪在朱雀上,一手扶著眼冒金星的腦袋一手按在血流不止的鼻子上。
班大師雖然沒有回頭看,但聽到那痛苦的哀嚎也大致明白發生了什么,他默默的翻了個白眼。
“我說你小子怎么還是這么沒長進啊,當年沒有六指巨子陪你你就不肯坐朱雀,現在過去十幾年了,怎么還像第一次坐上朱雀似的?”
回復班大師的是沉悶的干嘔聲,幸好沈長安昨日因為心煩意亂沒怎么吃東西,不然此時的朱雀一定需要重新刷洗了。
“你說什么啊?我本來就是第一次坐啊?還有……”
話還沒說完,沈長安又干嘔起來,臉色蒼白如紙,不知道的發生了什么的人還會以為他是受了重傷。
“還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