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長安,難道你也打算護著蓋聶這個混蛋嗎?!”
這是高漸離說的。
沈長安怒極反笑,深吸一口氣后冷冷的回頭盯著高漸離,語氣不善的說道:“高美人,但凡你長的不好看那么一點點,我一定打爆你的狗頭。”
自然,這只單純是句氣話,可惜高漸離向來沒什么幽默感,所以他在腦子里把這句話細細琢磨了幾遍最終得出了一個謎一般的結論,
他緊緊的皺著眉頭,握著水寒劍的手更加用力,咬牙切齒的回答:“所以,你為了蓋聶,寧愿背叛墨家,背棄大哥,轉而對我動手?”
………………
高美人,你的腦子怎么就不能跟你的臉一樣好看呢?
我氣的是你們亂闖我的房間還給弄亂了啊!!!
還有打爆你的狗頭那只單純是句玩笑話哎!!!
以及你這么針對蓋聶也是不對的啦!!!
沈長安已經放棄了同高漸離講道理,無奈的搖了搖頭后,握著水寒劍的手更加用力,另一只手以迅雷之勢抽出了劍匣中的止非。
可拔劍的速度再快,也是逃不過高漸離的眼睛的,所以在沈長安的動手的瞬間,他也收劍后退了幾步。
眨眼間,局勢已經改變了。
高漸離的水寒劍仍然指著蓋聶,但是距離對于劍圣來說已經不構成什么威脅了,而沈長安止非劍的劍尖抵在了高漸離精致的鎖骨上。
若是平時,高漸離自然不會輕易就被克制,但他沒想到在他后退的時候,沈長安竟死死地握住了水寒妨礙了劍撤回的距離。
自然,沈長安的手也被鋒利水寒劍劃出了一道深深的傷口,那傷口幾乎裂傷了他整條掌心,仿佛只要水寒劍再上挑一下,四根手指就齊刷刷的被斬下。
殷紅的血汩汩地流了出來,點點滴滴順著劍刃落在潔白柔軟的兔皮地毯上,宛如一朵朵血色梅花。
在場的人都被這場景給嚇了一跳,紛紛瞪大雙眼長大嘴巴僵在原地,剛剛趕到門口的雪女更是雙手捂住嘴巴滿臉驚駭。
“沈、長、安。”
高漸離危險的瞇起了眼睛,周身的殺氣彌散開來,他一字一頓的說到:“你若是再不放開,這只手掌就別想要了!”
“哦?你大可試試?”
沈長安的薄唇緩緩拉開一個戲謔的弧度,那雙向來清澈純凈的眸子突然如鷹一般銳利森冷,歪過頭看向高漸離。
“我聽說,蓋聶是墨家巨子請來的客人,而我也在其中,你若是現在傷了我、廢了我,那巨子會有什么反應?”
沈長安的聲音比水寒劍冰冷刺骨,其中包含的惡意和陰戾更是無法忽視。
縱是跟人相處了許久的蓋聶,也是第一次看到這樣可怕的沈長安。
可他沒想到,沈長安接下來說的話更是陰狠。
“或者我們換一種更簡單的說法。”
沈長安松開了死死攥著水寒劍的手,趁著高漸離分神的剎那把止非架在了自己的脖頸上,角度精準到只要微微一用力就會立刻刺破動脈置人于死地。
“我要是死于墨家,你猜巨子會怎么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