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折戟超強的治愈作用下,被切開的細長傷口會立刻開始愈合,而傷口愈合的時候又癢癢的酥酥麻麻,這幾種感覺同時存在,實在是難受至極。
“要不咱倆打一架吧,我要是輸了你就帶我去找衛莊,你要是贏了我帶你去找衛莊。”
等等好像哪里不太對?
不過白鳳并沒有注意到這小小的不對,他只是冷著臉,語氣嘲諷的說道:“你知道衛莊在哪?”
“這很明顯啊?”
沈長安撓了撓頭,眼中的疑惑不像是虛假的。
“流……額,你們的目標是攻破機關城,但是礙于城中弟子眾多而且機關重重所以不敢貿進,于是派墨玉麒麟潛伏進來挑撥離間并且在水里下毒,等到天亮了毒性發作再趁虛而入。”
用平靜的語氣說出了惡毒的計劃,白鳳盯著眼前的人不由得瞇起了眼睛,他突然意識到沈長安可能并沒有以往展現出來的那么愚笨。
“所以呢?衛莊現在應該在哪?”
“算算時間……”沈長安坐直了身子,抬起頭看向天上的太陽,確定了時辰后繼續說道:“雖然水源已經被更換了,但城中大半地區還是淪陷了,剩下有能力行動的人只堪堪夠與攻進來的秦兵對抗,小跖說他們會在墨核集合,衛莊的實力遠在墨家眾人之上,自是且戰且近,現在應該已經在墨核密室之下了。”
“你怎么知道他沒有已經攻破墨核了呢?”
“?”
沈長安挑起眉毛,用一副看傻子的表情看著白鳳。
難道說美人的腦子都不太好用嗎?
錯誤的理解了白鳳的意思,沈長安動了動已經麻木的雙腿湊到了他面前,用一副極盡認真的表情盯著他,聲音清晰的說道。
“你那只又大又肥的白鳥會很容易就被烤了吃掉嗎?”
似乎是聽到了這侮辱鳥的評判,一直侯在屋外的鳳凰發出了一陣尖銳的長鳴。
而白鳳凰也皺起了好看的眉毛,顯然是被這莫名其妙的話給氣到了。
“這種愚蠢的想法怎么可能實現?”
“墨核不也是如此嗎?”
“…………”
白鳳沒有說話,只是低下了頭,一手環在胸前另一手摩擦著下巴若有所思。
沈長安以為對方默認了自己說的話,得意洋洋的翹起了二郎腿,靠著墻壁舒舒服服的坐了起來,已經完全忘記了自己現在幾近階下囚的身份。
事實上,白鳳確實默認了沈長安的說法。
這種情況是衛莊早已料到的,想必他也有自己的應對方式,所以白鳳在思考的并不是攻破墨核的事,他在思考的,是沈長安的事。
他本以為沈長安真如探子口中那樣的胸無城府愚笨無腦,可以死相逼讓墨家被迫蓋聶以及成功的從墨玉麒麟的手下逃脫這兩件難如登天事不由得讓他重新審視眼前這個人。
若是放在他人身上,其中任意一件事都足以吹噓一輩子了,沈長安卻只是輕描淡寫的,如此輕易的做到了,雖然他那迷霧一般的身份幫襯了許多,但個人的能力依舊不容小覷。
剛才他平淡的說出了衛莊精心布置了許久的計劃,甚至就連此時此刻雙方的處境都猜到了,這讓白鳳不自覺的想到多年前在流沙見過幾面的一位舊人。
可若真要拿沈長安這等貨色與舊人相比,實在是折煞那人了。
說起來,剛剛沈長安問了百鳥的事吧?他難道與百鳥也有什么關系?
“鳳凰鳳凰,你在想什么?”
被沈長安吵鬧的聲音拉回了現實,白鳳沒好氣的回了一句:“你叫我什么?”
“鳳凰啊,還是說,你更喜歡我一直叫你美人?”
“不許再叫.我.美.人!”
過去被太多惡心猥瑣的人叫做過美人,白鳳已經對這個稱呼有些形成反射了,一聽到這個稱呼就想直接甩出幾根白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