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誰?!怎么進來的?!”
被屋內突然出現的人嚇了一跳,呂讓也沒了繼續魚水之歡的心情,連忙把鈴蘭推到自己面前當做盾牌,生怕那人是來刺殺自己的。
沈長安沒有任何答應,他躬下扶起了牡丹,溫柔的替對方拍打著身上的灰塵,擦拭去額頭的血跡。
“喂!本公子跟你說話呢!你聾了嗎?!”
見男人沒有反應,呂讓氣急敗壞,作為呂寬最受寵的孩子,他一向都是囂張跋扈習慣了別人巴結討好于他,沒想到今天在紫蘭軒居然被一個無名小卒如此無視!
“呂公子,是她兩位唐突了,我在此向您道歉。”
扶著牡丹坐在地上,沈長安才轉過身不疾不徐的走到呂讓面前,他依舊是帶著淺淺的笑,但那笑容中看不出任何感情。
隨手拿起了桌子上半滿的酒杯,緩慢搖晃了幾下,然后遞給了呂讓。
呂讓被沈長安的突然伸手嚇了一跳,但等待了一會見對方仍是原地舉著酒杯沒有任何其他動作,這才敢伸手去拿。
酒杯握在手里,呂讓卻沒有喝的心情,他抬眼看了看站在對面沒有任何動作的男子,不由得細細打量起來。
那人身形頎長,雖然瘦弱但卻很有精神,皮膚白皙卻無病態,五官精致俊美,看的時候長了,竟覺得這人比起紫蘭軒的這些美女還要養眼。
“你是紫蘭軒的人?”
目光毫不避諱的看了對方許久,呂讓開了口。
“算是……吧。”
沈長安微微一愣,歪著頭有些不明所以的回復了對方,此時的他還不知道對方心里在想什么,若是知道了,是絕對不會如此淡然的。
“你叫什么名字?”
“長安。”
“長安……”
呂讓小聲地重復著這兩個字,似乎要將這個名字嚼的爛碎吞入腹中。
他瞇起眼睛,不懷好意的眼神從沈長安的腳一直向上盯到臉,嘴角也慢慢的勾了起來。
“紫蘭軒這地方我可算是常客,怎么之前從未見過你?”呂讓甩了甩寬大的袖子,俯身坐了下來,空閑的那只手搭在了桌旁,手上的戒指一下又一下的叩在上面。
“呂公子地位尊貴,身份非凡,我只是紫蘭軒區區一個新來的護院,有什么資格入您的眼呢?”
似是為了加深話中的真實性,沈長安低下頭斂下眼瞼,一副受寵若驚卻在格外克制的模樣。
而看呂讓愈發勾起的嘴角,看來是傻乎乎的信了。
“本公子以為紫蘭軒里的貨色都只是像牡丹、鈴蘭這種的胭脂俗粉,沒想到竟還藏有你這般的美人。”
沈長安著實被這話驚到了,他一抬頭,柳葉似的兩根細長眉毛高高揚了起來,張了張嘴結巴幾下才回復道:“我是男子。”
聽到這話,呂讓笑了起來。
他抿唇喝掉了杯中一半的酒,然后笑了起來散漫的走到沈長安跟前。
沈長安下意識的退了一步,他就又向前靠近一步。
“長安啊,你可知,這世間美人那么多,可是不分男女的。”
呂讓說話的同時,空閑的那只手一把抓住了沈長安的手腕,同時還在緩慢向上摸索著。
沈長安的身體一瞬間僵住了,嘴角的弧度也逐漸落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