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哈,李斯你可太慘了,老師不疼也不愛哈哈哈哈——
“唔嗯——”
不知為何,本來在心底狂笑的沈長安聽到后面那兩句話后一瞬間感覺心臟劇痛,像是被鋒利而帶刺的劍刃狠狠穿心而過,疼的五臟六腑都在顫抖。
/——“若你負了孤。”
/——“那就讓我客死他鄉,不得好死,尋不到尸體,覓不到骨灰。喏,滿意了?”
/——“……勉強吧。”
“沈先生?”
一直侯在沈長安身邊的閻樂最先發現異樣,他伸手扶住對方的身體,轉頭看向夏無且。
眾人也尋聲看了過來,李斯皺了皺眉,大手一揮,剛好給自己找了個臺階下。
“今日天氣著實炎熱,既然有人身體不舒服,那便回小圣賢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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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謂辯合,是在諸子百家中那些讀書人之間盛行的一種較量學識的方式,當雙方意見相左,誰也無法說服誰時,就會在大家面前通過出題辯論的方式來一較高下,贏的人自然眾人景仰佩服,輸的那個變會名譽掃地,無臉見人。
“所以就是光明正大的吵架斗嘴咯?”
“不不不,這是辯合,豈能和不入流的吵架斗嘴相提并論?”
“哦~那辯合,就是入流的吵架斗嘴咯!”
“…………”
捂臉,扶額。
“沈先生您開心就好……”
放棄了繼續解釋這個問題,閻樂離開沈長安,退后幾步站在他身后繼續充當著護衛的角色,不管對方怎么張牙舞爪的要自己過去也都裝作沒看見。
這年頭,給人打工也太難了,上司是個喜怒無常的怪人不說,現在還得伺候大版的熊孩子,要是不小心碰了對方的身體還會被上司能殺死人的目光惡狠狠的給剜一眼。
閻樂哭哭,閻樂不想再做打工仔了。
多次呼叫無果之后,沈長安放棄了繼續賴著閻樂,干脆毫無形象的趴在了桌子上,一手拖著下巴,一手百無聊賴的玩弄著端上來的糕點和茶水。
事實上,本不應有食物的,但架不住沈長安他嘴欠,也架不住夏無且的謎之寵溺。
靜靜的喝著茶水吃著糕點,看著公孫玲瓏和子慕的第一場辯合,在聽到那句“兄臺不是我,卻斷言說我不知道鳥的快樂,這不是荒謬又是什么?”后成功的把自己嗆到了。
是可忍,玲瓏不可忍。
“怎么?難道這位兄臺對這句話有什么意見?”
將面具擋在眼前不讓他人看到因怒意而扭曲的臉,公孫玲瓏話鋒一轉,把矛頭指向了沈長安,企圖教訓一下那個三番五次招惹自己的男人。
“不不不,就是……嗯……”
沈長安擦了擦嘴,把嘴里的半塊糕點咽了下去,張開雙臂任由黑著臉的閻樂給自己撣去衣服上的殘渣碎屑。
“你知道白鳳嗎?”
“白鳳?”公孫玲瓏皺眉,不知對方是什么意思。
“流沙的白鳳,長的特別好看的那個!”
在聽見‘特別好看’這幾個字的時候,夏無且的身體微不可見的僵了一下,握起的拳頭很快又松開。
在心中那張本就不短的名單上默默的又寫上了白鳳的名字。
“自然……聽說過。”
殺手組織‘流沙’的四天王之首,神秘優雅的白衣美男子,輕功舉世無雙,能夠借助鳥類或羽毛飛翔,且天賦異稟,具有控制與指揮鳥類的能力。
……等等?!
公孫玲瓏一愣,她突然明白了對方的意思。
“這天下只有白鳳知道鳥是開心還是不開心的,既然你不是他,又怎么能知道鳥類心中所想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