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怪我們一開始沒想周全,應該跟公安同志一起過來的。有他們在,寺廟肯定讓進。”他們非管局在普通人面前根本就沒有存在感,這一點比起公安局的同僚們,他們實在是太吃虧了。
田保鑫說著說著,發現靳璃根本沒有回應他,而是轉身自顧自往來路走。他愣了愣,趕緊追上去,一邊還道:“靳道友別著急嘛,我們進去看看陰氣到底是怎么回事。”
“換個地方說。”靳璃言簡意賅。
田保鑫不明所以,但還是保持了剛剛的“優良傳統”,不明白的時候跟著隊友走。
兩個人轉了個角度,靳璃直接吩咐:“聯系翟石鋒,那個廟就是窩點。也不用找什么祭臺了,抓到人自然就知道他們在哪兒搞邪教活動了。”
“這里就是窩點?!”田保鑫險些喊出聲來!
“你通知他們,我去擺個陣法,別讓他們跑出來。”靳璃一邊往寺廟的方向走,一邊掏了一疊黃符紙出來。
他們這次才來了五個人,其中四個人的戰斗力在靳璃看來都是渣渣。而對方地窖里最少有五六十個人,還有能給自己放血祭祀的狠人。這一旦打起來,豈不是要她一個人打這么多個?
就算是她也會煩的。
所以弄個陣法,把人都圈起來,然后讓非管局的人慢慢搞定就是了。
先餓他們三天,都沒力氣了再動手逮捕。
靳璃這么想著,已經十分麻溜地把靈力分為幾十股,同時在黃符紙上畫陣。這些黃符紙還是孟則衍和趙辭亦專門找人給她定制的,此世界品質最高款。
走到寺廟門口的時候,手里的一疊黃符紙都已經畫好。再一次用靈力探了一遍那個地窖,確認沒有更深的機關,也沒有什么四通八達的“地下堡壘”。靳璃開始布陣。
這種囚困功能的陣法靳璃駕輕就熟,唯一需要注意的是不能用力過猛。不然這些人太弱雞,被困陣搞瘋了就不好辦了。
畫滿了玄奧符號的黃符紙被她一把拋向空中,靈力控制著它們快速各歸各位,在地面上排成圓形的陣法,把寺廟整個圍在中央。
——圍住的面積要比寺廟面積大很多,因為這地方“地下工事”的占地面積比地上部分還要大。
陣法成了的瞬間,荷花池里冒出的陰氣也一并被困在了法陣之內。原本還算平衡的陰氣出現了明顯的翻騰。池中的“黑”魚是感受最直觀的,開始在池中來回流竄。
倒是地窖里的人,此時還在十分虔誠地席地而跪,不知道念念有詞些什么。對外面發生的事毫無所覺,自己已經成了甕中之鱉都不知道。
田保鑫打完電話過來的時候一眼看到了地面上的黃符紙。他對陣法和符箓的研究都不怎么樣,一時間也看不出來這是什么流派的畫法。
“都告訴組長了,他在叫支援,馬上過來跟我們匯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