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竟然還是不行,禁錮手銬針對的是玄修的靈力。這女生的力量根本不是來自于靈力。
“審問結果怎么樣?”
“沒問出什么有用的,我們剛開始以為她肯定是直接接觸了什么邪教祭祀的邪書之類的。結果沒想到他們是有組織的,可惜這個女生剛剛加入,還沒有到見首領。不過就是網上上過幾次課。”
只是上了幾次網課,就學會血祭,還是威力這么大的殺招,非管局的人都愣住了!
然而女生提供的網課地址已經沒有用了,憑空消失不說,他們找技術部的同事出馬,都沒有發現這個網課存在過的痕跡。
“本來以為就是小女孩遇到個惡作劇團隊之類的小事,結果現在情況十分嚴重了。”蔡垚半滿臉寫著心累,每次遇到這種對手,非管局都要投入大量的人力物力,結果往往還不盡如人意。
實在是沒法不沮喪。
靳璃點點頭表示了解,就繼續自己之前的動作——吃著巧克力看著非管局論壇。
她這個表現讓蔡垚半傻眼,一時間竟然以為這是什么特殊幫派特殊的準備技巧!
趙辭亦就在旁邊,師父的表現他看得一清二楚。生怕蔡垚半問什么讓師父“原形畢露”的問題,趕緊轉移話題:“那個女孩是怎么加入這個邪教組織的,知道他們怎么傳播,我們也好預防。”
這個問題顯然也是個大難題,蔡垚半的臉色肉眼可見更難看了。他甚至說話都有點艱難的樣子:“她自己也搞不清楚自己是怎么加入了。按照她的說法,是在夢里加入的。”
按照那個女孩的說法,她從幾個月之前開始做噩夢,夢的內容也都是咋咋呼呼的場景。
做夢的場景本來就不是人能夠控制的,夢到什么都有可能,所以剛開始她絲毫沒有放在心上。
——交代這個“沒放在心上”的時候,那個女生開始瘋狂攻擊自己。認為她自己在那個時間堅持不上當的表現非常不虔誠而且見不得人,她該知道羞愧。
那個女孩現在知不知道羞愧不清楚,想必是羞愧了,反正她已經被洗腦。思維都已經跟正常人不一樣了。
被人夢中打擾之后,過了大概五六天的時間,這女孩就受不了了。她順從了那個夢里的聲音,跟著夢里的人開始進行一些祭祀活動。
然后整個事情就好像被加速了似的。她明明之前還十分抗拒這種夢里的邪教一樣的事情,結果從答應的時候開始,她的行為模式就整個改變了。
從剛開始的抗拒變成積極參與,不僅夢里積極參與,現實里也開始嘗試。
明明正常人即使夢中“飛天遁地”,現實也沒有那些超能幻想,更加不會把超能幻想變成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