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璃打量了一下這個女老師,沒有在對方身上發現什么不對勁的地方,搖搖頭道:“不是同事,不過現在一起工作。”
輔導員的臉色亮了一點,不過明顯更加拘謹了,讓整個學校的領導都配合他們的工作,卻連單位名字都不公開。有這種牌面的,恕她孤陋寡聞,至今只聽說過某an局而已。
“我就是想問問,鐘芯卉的情況能跟我說說嗎?她剛才好像不認識我了。”大學的輔導員,不像小學老師天天都跟學生見面。算算她大概就只有開學的時候見過鐘芯卉一面,其他時候根本沒有注意過這個學生。
剛剛看到鐘芯卉那個死氣沉沉的樣子,第一眼她甚至沒有認出這是自己的學生。
靳璃本來覺得沒什么可跟這個老師說的,她是個普通人,并不能幫上什么忙。不僅如此,知道真實情況之后搞不好還要受到驚嚇。
但敷衍的話還沒說出口,她突然想起來趙辭亦給她科普的“常識”:這個女的是出事學生的老師,需要對那個學生負責。
“如果你是擔心會連累到你,建議你趕緊給自己找條后路。”
這話說得實在是太直接,對面的女輔導員直接愣住了。她睜大眼睛緊盯著靳璃,一幅無法接受的樣子。
趙辭亦忍不住在心里扶額,師父什么時候說話這么直接了……現在這風格,還不如以前不搭理人的時候呢……
眼看著那位輔導員整個人都陷入恐慌,估計心里已經演練出鐘芯卉可憐下場的一百零八式了,趕忙轉移話題:“這位老師,帶我們去看看鐘同學的宿舍好嗎?我們還有點事需要核實一下。”
其實趙辭亦就是想找點事情轉移話題,別讓對方過于驚慌失措,結果倒是收獲了靳璃贊許的眼神。他眨了眨眼睛,明白靳璃的意思了。
確實應該去鐘芯卉的寢室看看,或許能夠找到什么線索也說不定
蔡垚半他們是被事態的嚴重程度驚到,暫時沒有想起來這件事。等把人都送去詳細檢查,回過神也就想起來了。他們抓緊時間占據先機挺不錯。
聽到趙辭亦的話,女輔導員如夢初醒,連忙帶著兩個人進了宿舍區。現在她已經差不多能想象得到這件事的嚴重程度,她也沒心思想時候她會遇到什么責難,現在能為鐘芯卉做點事就做點事吧。
——女輔導員心里也有點自責,沒有及時跟進學生的狀態。如果能夠早就發現鐘芯卉的情況,說不定事情不會惡化到現在的程度。
鐘芯卉所在的校區是建成剛剛三年的新校區,學生宿舍都是四人間,上床下桌的形式。不過鐘芯卉的宿舍也跟前面被抓女生的宿舍情況一樣,沒有住滿人,只住了三個,都是這個女輔導員負責的學生。
鐘芯卉的床位就在宿舍最里邊,靠窗的位置。看得出來出事之前應該是個走可愛風的女孩,床欄上、桌角、柜門處貼了不少的可愛玩偶。加上粉色的床簾,整個位置都有種粉嫩嫩的感覺。
——這是正常情況下來說。
現在整個床位的位置已經完全被陰氣浸染,那張桌子都被陰氣包圍了不說,整個寢室空間里都被陰氣填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