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啊。看看甜不甜。”
初若溪慢吞吞的從秦以墨的指尖將櫻桃拿了出來,放在嘴邊咬了一口。
“甜嗎?”
迎著秦以墨期待的目光,初若溪肯定的掉點頭。“挺甜得。”
秦以墨又一臉期待的看著初若溪問道,“好吃嗎?”
“好,好吃。”
“要不要在吃一個?我給你拿。”
初若溪捏著櫻桃在秦以墨面前晃了晃,“你這是,怎么了?”
“是發燒了?”初若溪又搖了搖頭,往床里側挪動了點,“還是你吃錯藥了?”秦以墨臉上的笑消失了一點。
看來是猜錯了。
初若溪往床里側挪動了點,咽了咽口水,“難道你,是吃錯藥了?”
秦以墨臉上的笑僵了。
初若溪又輕輕的往床里側挪動了點,小心翼翼地問道,“難道,你,神經錯位了。”
初若溪說完,拖著傷腿縮到了床頭。
“咳咳。”許平蘭咳嗽幾聲,不耐的朝秦以墨揮了揮手,“你給我倒杯水啊!沒看到我都咳嗽了嗎?”
秦以墨看了一眼初若溪打著石膏的腿,默默無言的站起來給許平蘭倒了杯水。
許平蘭喝了一口,又“呸”的一聲吐了出來。
“你這倒的是什么水?燙死人了。”許平蘭眉頭一皺,“若溪,你看這護工,好大的架子,他多少錢一天啊?就這樣怎么能照顧人呢?趕緊把他換了。”
初若溪抱著腿沒有看秦以墨。
秦以墨抱著雙臂冷然道,“我只是來照顧若溪的。”
許平蘭猛的站起來,差點就要拍桌子,“你怎么說話的呢?我是若溪的姨媽!你是來照顧若溪的,給我倒杯水又怎么了?”
初若溪揉了揉眉心,聲音急切卻不失清冷,“姨媽,你弄錯了,他不是我請來照顧我的人。”
許平蘭盯著秦以墨上下上下的看了好幾遍,狐疑問道,“那他是誰?和你是什么關系?”
許平蘭的話一出,秦以墨也緊緊的盯著初若溪。
“他,呃,是我的同學。”
“是嗎?”許平蘭夸張的反問道。“不過,她很快又找到了新的問題。
“若溪,你這個同學叫什么名字?今年多大,在哪家公司上班?做到什么職位了?年薪多少?房子買在哪里?”
不知道的還以為她姨媽是在這里坐征婚呢!
初若溪揉了揉眉心,朝秦以墨歉意一笑。
“我和若溪同齡,目前未婚無業,沒有女朋友。”
許平看癟癟嘴巴,眉眼間滿是不屑,“若溪啊!你今年也不小了,這兩年你媽一直在催你找男朋友。依姨媽看呢,你雖然著急,但是也沒必要什么人都接觸啊!一個男人,沒有工作,這像什么樣子?以后難道要靠女人養?若溪,遇到這樣的男人,有多遠幾離多遠知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