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離開了沈家,離開沈家的薛辛直接朝著大理寺走去,進了大理寺,薛辛直奔鄒音。
鄒音的屋子少見的關著門,薛辛抬手敲了敲。
屋中沒有動靜。
薛辛攔住路過的衙差,問道:“見鄒大人了嗎?”
“在屋里啊。”
“屋里沒人。”
“有人。”那衙差說道,“你用力叫人。”
薛辛將信將疑,用力拍了拍門:“鄒大人,你在嗎?”
“……”
“鄒大人?”
“……”
就在薛辛找不到人,打算離開的時候,屋中傳來了腳步聲,薛辛停下腳步,再次折返回來。
不一會兒,門打開了。
鄒音站在屋門口:“我剛才睡著了。”
他說話的時候,聲音稍微有些嘶啞,薛辛注意到對方的眼前有些泛紅。
鄒大人本就身體不太好,臉色總是蒼白者,還一直帶著一些病氣,但是,他本質確實毫無病氣的,甚至有時候還有些活潑。
薛辛很少從他眼中看到難過痛苦這種情緒,但是這一次……她從鄒音的眼中看到了。
聯系自己離開之前,是薛申在這里,所以薛辛里面明白了過來。
“薛申,跟你說什么了?”薛辛問道。
“關于那個主人的一些事。”鄒音深吸一口氣,表情又慢慢恢復成了平日中的樣子,繼續說道,“不過,先不說這個,眼下我們不是要破沈孫林的案子嗎?
“我想到辦法了。”薛辛說。
“什么辦法?”鄒音問道。
“引蛇出洞。”
“你是說……”
“不錯。”薛辛點點頭,“這個法子雖然粗暴簡單一些,但是最快解決問題的方法了。”
“那你打算怎么做?”
“很簡答,只不過,要辛苦一下沈夫人了。”薛辛說。
鄒音走上前,薛辛又在他耳邊說了起來。
薛姑娘說得很快,鄒音聽罷,點點頭:“好,先按你說的辦,我這就讓人去準備。”
“你打算什么時候動手?”
“現在。”薛辛說,“你把東西給我之后,我就動手。”
“也是,宜早不宜遲。”鄒音輕輕嘆口氣。
…………
沈家夫人病了,并且是一夜之間病倒了,這個病來勢洶洶,沈夫人命懸一線。
薛辛跟鄒音來到沈家的時候,沈大人已經不忙著催他們破案了,因為他已經是焦頭爛額了,兒子死了還沒下葬,現在又輪到了妻子。
薛辛跟鄒音也聽說了沈夫人的事情,據說,老婦人這病發得及,估計撐不過幾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