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說些什么嗎?”薛辛打量著那個衙差,想了一會兒說道,“我記得,你叫周騰,是不是?”
周騰道:“沒想到,你竟然記得我的名字,你那天,見了不少人吧?”
“你那天有一點點特殊。”薛辛說。
“特殊?”
“不怎么敢看我的眼睛。”薛辛道。
“所以,你就記住了?”
“稍微有點印象。”薛辛點了點腦袋,“想一想,就想起來了。”
周騰看著她:“那我是不是要說,不愧是你?”
“不用。”薛辛道,“這話,沈少爺已經說過了,我想聽一些,不一樣。”
“我什么都不會說的。”周騰說道,“要殺要剮隨你的便。”
“我看得出來,你很堅定……”薛辛笑道,“不過,不知道,你被催眠之后,是不是也能這么堅定呢?”
說著,薛辛走到了周騰面前,抬手把一顆藥丸塞進了對方的嘴里。
周騰臉色鐵青,想要把藥丸吐出來,但是自己被點了穴道,一點辦法都沒有,只能任人魚肉。
薛辛道:“放心,這個不是剛才沈孫林吃的那個。”
周騰一愣。
“這個只是讓你渾身無力的藥。”薛辛道,“你就站在一旁,好好看著吧。”
時間一點點過去了,牢房中一片死寂,眾人的目光全部落在了沈孫林身上,只見他不住的甩頭,整個人得到目光從最開始的反抗驚恐,此時已經有些渙散。
雖然他一直試圖甩頭來讓自己保持清醒,但是藥效一點點上來了,就像是海浪席卷孤舟,小船兒毫無辦法。
薛辛見狀,朝鄒音問道:“時間差不多了吧?”
鄒音雙手環胸,說道:“在稍等一會兒。”
“哦。”薛辛點點頭,看看沈孫林,又看看一旁的周騰。
周騰雖然沒吃麻沸丹,但是看著沈孫林的表情,他的表情的也焦躁起來。
薛辛樂見其成,說道:“看來,你們還真的有事情瞞著我呢……還的是一個大事情。”
“好了。”鄒音開口說道,“藥效已經完全上來了。”
薛辛點點頭,沖其他人揮了揮手。
于是本來在牢房的鄒音跟星沈一起出去了,只留下了薛辛跟一旁的動彈不得周騰。
“沈孫林……”薛辛拿出了拴繩的銅錢,在沈孫林的面前晃動起來。
一下,一下,均勻,規律,仿佛帶著某種魔力,把人的目光引過去,吸進去……
沈孫林的本就渾渾噩噩的表情,此時變得麻木茫然。
薛辛手里的銅錢緩緩停下,她盯著沈孫林,不緊不慢,開口問道:“還認得我嗎?”
沈孫林的目光渙散,他看著薛辛,卻有沒有在看她:“你是……”
“你忘了?”薛辛道,“我們都是主人的人啊,你不是最信任我了嗎?”
“是,是的。”沈孫林不由笑了笑,感嘆似的,說道,“真的是你……”
薛辛不知道此時自己扮演的人是誰,道:“是啊,是我。”
“不對!不對……”沈孫林甩了甩頭,似乎睡著的人,掙扎了一下,要醒過來。
“你,你已經死了……”沈孫林喃喃自語,“已經死了……”
“誰說我死了?”薛辛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