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啊。”薛辛笑了笑說,“那我就卻之不恭了。”
這話一出,倒是讓慕容長樂愣了一下:“薛姑娘,你今晚約我來,不就是為了還給我香囊嗎?”
“是啊,可是你說你不要啊。”薛辛義正言辭。
慕容長樂干咳一聲,在她面前坐下了:“不開玩笑了,薛姑娘,香囊還我吧,你想問什么,盡管問。”
薛辛見他開門見山了,輕輕笑了笑,隨即把香囊給了對方。
“你想問什么?”慕容長樂收了香囊,開口問道。
“我想知道荀遠山的事情。”薛辛說。
“他怎么了?”
“現在還沒找到。”薛辛抬手斟酒,喝了一口,放下又說道,“你跟他是朋友,應該知道關于他的不少事情吧?”
“那要看你問哪方面了。”
“就來說說他跟方圓的關系吧。”
“方圓?”
“他店里雇傭的廚師。”薛辛說道。
“這我不知道。”
“這么說……你不認識方圓?”薛辛笑盈盈說著,目光盯著慕容長樂,一眨不眨。
慕容長樂回視的她的目光,說:“不認識。”
“哦?”薛辛不置可否,意味深長看著對方。
“不認識就是不認識。”慕容長樂一眨不眨看著薛辛,繼續說,“你再怎么看我,我不認識還是不認識啊。”
“那……來說說劉張楊村吧。”薛辛又道。
“這個村怎么了?”
“你去過嗎?”
慕容長樂搖搖頭。
“那你聽過嗎?”
“倒是略有耳聞。”
“都知道什么?”
“薛姑娘……”慕容長樂揚起下巴,“我是來跟你吃飯聊天的,雖然我說了,你有什么問題可以問我,但是……你這口氣,我不喜歡,跟審問犯人似的。”
“有嗎?”薛辛說著,看了看鄒音,好像再問,鄒大人,我是這樣的嗎?
鄒音抵嘴干咳一聲,算是默認。
薛辛哭笑不得,舉起酒杯:“好,這杯酒,當我為剛才的魯莽問話賠罪了!”
說完,她一飲而盡,隨即說道:“那么,我現在委婉地問一下慕容公子,你去過劉張楊村嗎?”
慕容長樂沒回答,而是端起酒杯,端起酒杯,喝了杯中酒,然后道:“沒去過。”
薛辛眉梢揚起,嘴角的笑意更深,問:“當真?”
“當真。”
“你剛才說的略有耳聞,是怎么回事?”
“是聽人說起過。”
“都說了什么?”
“劉張楊村緊鄰京城,是進出京城的要道之一,聽說他雖然是個村落,但是繁華程度不輸州府。”
“就這些嗎?”薛辛說,“難道沒有旁的?”
慕容長樂似笑非笑地反問:“不知道薛姑娘說的旁的,是旁的什么?”
“比如說……劉張楊村里有那位主人的死士。”
慕容長樂輕輕一頓,大約是沒想到薛辛會這么大大刺刺將“主人”這個詞說出來。
薛辛道:“你認識那個主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