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來找我了?”慕容長樂的聲音溫柔極了,那也是薛辛從來沒聽過地一種纏綿柔軟的口氣。
“對啊,我來找你了……”
“你真的會來……我覺得,自己在做夢……”
薛辛:“……”
你確實跟做夢差不多。
“我不來找你,你難道不會來找我嗎?”薛辛說道。
“是你不見我啊……”慕容長樂道。
這么看來,慕容長樂還是被甩的那一方了?
薛辛忽然有些好奇,是哪家姑娘甩了慕容長樂………
當然,眼下這不是重點。
薛辛試探地說道:“我去劉張楊村的時候,忽然想到了你……”
“你去劉張楊做什么……”慕容長樂搖著頭,“你不該去那里。”
“那里怎么了?”薛辛追問。
“不該去……你不該去……”慕容長樂只喃喃說道,卻沒有給出薛辛想聽的答案。
“我為什么不該去?”薛辛舔了舔嘴唇,緩緩說道,“你是怕我跟主人……走得近嗎?”
慕容長樂的表情有些嚴肅:“他不是你的主人。”
果然!
薛辛道:“他們都這么喊他。”
“他們是他們,你是你。”慕容長樂說,“你不是任何人的棋子,也不是任何人的奴隸。”
“那你呢?”薛辛追問,“你跟那個主人,又是什么關系?”
“我們……我們……”慕容長樂頓了頓,似乎一時間不知道要怎么解釋。
薛辛這邊,也不著急往下逼問,就這么等著他,觀察著他的表情。
只見慕容長樂糾結了一會兒,低聲說道:“我們沒關系……”
“我不信……”薛辛搖著頭,說道,“你還想騙我嗎?”
“我從沒騙過你!”慕容長樂的表情有些激動,“是你騙了我!是你!”
薛辛一頓,隨即知道剛才那句話說錯了……
薛辛催眠人的時候,說的每一句話,都要站在另外一個人的角度上。
特別是對著慕容長樂這種戒備心本來就高的人,如果她哪里說的不合適,很可能讓他心里產生抵觸,或者懷疑,這樣就沒辦法繼續往下套話。
薛辛輕輕說道:“我……我也是逼不得已……”
果然這句話讓慕容長樂稍微放松了下來,他道:“我知道……可是……我還是不能原諒你……”
“我怎么做,你才能原諒我?”薛辛試探地問。
“怎么做……怎么做……”慕容長樂頓了頓,他似乎從沒想過這個問題,一時間,他也回答不出來,只在那里喃喃自語重復著那句話。
薛辛看看窗戶,知道自己需要再找一個突破口。
“你不讓我叫他主人……”薛辛頓了頓,說,“那我叫他什么好?”
“你不應該跟他有聯系。”慕容長樂說。
薛辛頓了頓,繼續說:“那你都叫他什么?”
慕容長樂皺了皺眉:“鼴鼠。”
“什么?”
“鼴鼠?”
薛辛有些意外,這倒是跟自己不謀而合。
“見不得光的東西。”慕容長樂說著,冷哼了一聲。
薛辛愈發詫異,她一直覺得,慕容長樂是那個主人的人,再不濟也跟對方是合作關系……但是看樣子,慕容長樂很厭惡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