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什么線索?”沈婉蓉一眨不眨看著薛辛。
薛辛頓了頓說:“悅方齋。”
“什,什么?”沈婉蓉的表情明顯變了。
薛辛不動聲色,繼續說:“悅方齋的胭脂……沈孫林的死可能跟這個有關。”
沈婉蓉不可置信:“這,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其實,我也不知道,我只是聽到薛申跟鄒音說起案子的時候,提到了悅方齋……我當時還很疑惑呢,你說一個男人被殺的案子,怎么就扯到悅方齋的胭脂?”
說著,薛辛看向沈婉蓉:“沈姐姐,我聽說……你是有太后御賜的悅方齋胭吧?”
“我,我是有……”
“可以借我看看嗎?”薛辛又道。
“恐怕不行……”
“為什么?”
沈婉蓉支支吾吾,咬著下唇:“現在不方便……”
“我多問一句……”薛辛不動聲色,繼續打量著沈婉蓉,“為什么不方便?”
“總之,現在不方便……”沈婉蓉不住眨眼,明顯已經心煩意亂了。
薛辛道:“沈姐姐,你是有什么難言之隱吧?”
“你就不要問了……”
“這么看來……”薛辛道,“那個悅方齋的胭脂,確實有些……”
“薛辛!”沈婉蓉打斷她的話,也要打斷她的思緒,“你,你先不要問了……”
“如果沈姐姐不想說,那我就不問了。”薛辛說道。
沈婉蓉低著頭,閃躲著薛辛的目光,說道:“對,對不起……”
“好端端的,你跟我道勤做什么?”薛抬手拍了拍沈婉蓉的肩膀,“等你想說了,我隨機洗耳恭聽。”
“嗯……”沈婉蓉含糊地點了點頭。
“我進來的時候,聽說衛老爺回來了。”薛辛說,“是真的嗎?”
“嗯,他回來了。”沈婉蓉對衛季的話題,興致缺缺。
薛辛隨機又找了其他的話題,說道:“說起來,我也見過衛相爺呢,衛策的長相跟他不太像。”
“他們乍一看不太像,但是看久了……其實有些神似。”
薛辛笑道:“在面無表情這一點上,確實有些相似。”
沈婉蓉跟著低聲笑了笑,可是,薛辛知道她只是應付笑了笑,眼中沒有笑意,反而愁緒散不盡。
“說起衛將軍。”薛辛又道,“我昨晚見他了呢。”
沈婉蓉一愣,張口就問:“他去找你了?”
薛辛搖搖頭:“不是啊。我們是在……”
說道這里,薛辛頓了頓一下:“沈姐姐,你怎么會覺得衛將軍會去找我?”
沈婉蓉的表情復雜:“你們在哪里見面的?”
“在酒樓。”薛辛知道她是故意扯開話題,順著她往下說,“那時候我跟慕容長樂一起喝酒,慕容長樂喝醉了,衛策就把他帶走了。”
“慕容長樂?”沈婉蓉說,“那是誰啊?是男……是女?”
“男的,回鶻來的使者,平時都跟在阿若莎身邊……”
薛辛說道這里,輕輕一頓,因為沈婉蓉一下子變了表情。
“阿若莎”幾個字像是一把匕首,扎在了她的心口,薛辛抓了抓后腦勺,有些懊悔,尷尬笑了笑,打算扯開話題:“那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