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看人,不看錢。”鄒音說,“她看上的男人,即便是一分錢不要,也愿意跟那人春宵一刻,她看不上的,即便是黃金千兩,她也不屑于顧,”
“有些個性。”薛辛點著頭頭。
“并且,她還有一個規矩。”
“什么規矩?”
“一個月里面的雙數日子,絕不見客,只在單數的日子里見客。”
“這么神秘?”
“還有就是她白天絕不現身,天一亮,就馬上躲在屋中,只有晚上才出來。”
“這么說來……”薛辛算了算日子,“今天正好是七月初三,是單數,我們晚上去會會她?”
“可以,不過……”鄒音說,“你穿成這樣,我們去不了。”
“我到時候穿一身男裝!”
穿了男裝的薛辛跟鄒音一起來到了芳華街,華燈初上,芳華街熙熙攘攘,來來往往的大都是男人,而女兒則是依在樓邊,揮袖招手,軟聲細語混著香粉胭脂,千嬌百媚的聲音攥緊耳朵里,讓認腿軟。
薛辛站在百花樓前,被一個濃妝艷抹的姑娘拉住手臂:“好俊俏的小公子呀……”
說著,在薛辛的臉上捏了一把:“跟個小姑娘似的……”
薛辛長這么大還沒被姑娘調戲過,一時間竟給愣住了。
還是一旁的鄒音上前來,把薛辛拉了回去:“我們是來見玉玲瓏的。”
“哎呦……”那姑娘甩了甩手帕,香粉味兒太沖,只撲薛辛的鼻子。
“阿嚏!”薛辛揉了揉鼻子,往后退了退。
“你們今天來的不巧了。”那姑娘說著,還不由往薛辛身上靠,“今天啊,玉玲瓏不見客。”
“她不是單數日子見客嗎?”
“今天這不是特殊情況嗎?”
“什么特殊情況?”
那姑娘沒回答,而是笑盈盈看這些薛辛:“小姑……小公子,你身邊這位公子要見玉玲瓏我倒是理解,可是你……”
薛辛笑了笑,從袖口拿出銀子來,遞給那個姑娘:“還請姐姐告訴我,玉玲瓏今日為什么不能見客。”
你姑娘一瞧見銀子,笑得見牙不見眼:“哎呀呀!客氣,客氣啊……”
接走了薛辛的銀子,那姑娘更加熱情:“玉玲瓏她病了,已經病了好幾天了,所以,這幾天,她一直沒見客。”
“什么病?”
“風寒,一直拖著沒好利索。”
“那巧了。”薛辛說著,把鄒大人往前一推,“他是大夫。”
“我們百花樓有自己的大夫,不勞煩……”
“可是,你們那大夫不是沒治好玉玲瓏嗎?”薛辛說,“讓我哥試試吧。”
鄒音哥哥往前一步:“如果只是風寒,我有一劑良方,保證藥到病除……”
“我跟你們素不相識的……”那姑娘猶猶豫豫。
“不會讓姐姐拜拜引薦的。”薛辛說著,又掏出一錠銀子出來,放在了那姑娘的手心里。
“看來,你們真的是關心玉玲瓏。”你愛姑娘收了銀子,笑得更燦爛,“你們等著,我可以幫你們帶個話去,不過,玉玲瓏見不見,我可就做不了主了……”
“勞煩姐姐了。”薛辛說道,“如果玉玲瓏問起來我們是哪里人,你就跟他說,我們是從劉張楊村兒來的。”
“瞧你的俊俏小模樣,可不像是村里的……”那姑娘一邊說著,一邊進去了。
薛辛跟鄒音也走進了百花樓中,兩人就在樓下等著。
就在等消息這段時間,薛辛也沒閑著,眼睛滴里咕嚕轉,一直在打量著這里,一邊打量,一邊下意識摸著腰部,似乎那里應該有什么東西……
“怎么了?”鄒音站在她身旁,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