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沈婉容出門來迎她:“你來了……”
“恩!”薛辛看向沈婉容,笑容燦爛,“說好的,給你帶的小餛飩。”
“時間久了,味道沒有那么好了。”薛辛道。
沈婉容笑了笑,示意身邊的林嬤嬤接了薛辛手里的食盒:“你這些天,你一直沒來,都在忙什么?”
“我病了。”
“病了?”沈婉容連忙問,“什么病?”
“風寒,已經好了。”
“現在夜是涼了。”沈婉容說,“你平日里要多穿幾件衣服。”
“沈姐姐也是。”薛辛道。
“進屋吧。”沈婉容說,“我這里還有一些七夕的糕點……”
“七夕!”薛辛差點跳起來。
“怎么了嗎?”沈婉容不解。
“今天,幾號?”
“什么?”
“我是說,今天幾月幾日。”
“七月初九啊。”
“七夕已經過了?”
“是啊。”
“已經過了……”薛辛抓了抓腦袋。
沈婉容看著她,又是疑惑,又是覺得忍俊不禁:“薛辛,七夕確實已經過了,你沒事吧?”
“我沒事,沒事,我只是……我,我竟然都把這個忘了……”
她的七夕啊……她本來還打算跟七叔浪漫一下,這下到好了,一直在床上躺著了。
“沒關系,七夕每年都有的,今年錯過了,還有明年啊。”
“是,是啊……”可是薛辛就想今年。
沈婉容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進來吧。”
“恩。”
薛辛跟沈婉容進了屋子,一邊吃點心,一邊天南海北地聊天。
沈婉容沒有出過京城,對薛辛口中的各地風光,有些心馳神往。
“說起來永城……”薛辛輕輕頓了頓,繼續說,“我聽說衛大人起初就是那里的父母官。”
“是啊。”沈婉容說,“父親他,幾十年前,確實在永城做縣城。”
“說起來,衛大人還真厲害。”薛辛一邊說,一邊伸出拇指,道,“能從地方官做到一朝宰相,季大人,不得不說當真估計第一人。”
“也是父親趕上了。”沈婉容說,“當年正直先帝用人之際,父親被先帝一手提拔,才有了今日的衛家。”
“恩恩!”薛辛笑道,“衛家的崛起,就活脫脫的逆襲爽文。”
“什,什么?”
“我是說,衛大人厲害!”
薛辛說道這里,微微頓了頓,“有機會,不知道我能不能認識認識衛大人?”
“你想認識父親?”
薛辛點點頭:“我之前遠遠見過衛大人一眼,覺得他有些………”
“有些什么?”
“有些不好接近。”薛辛說。
“父親不茍言笑。”沈婉容說,“乍一看,確實不太好接近。”
“怎么說呢?衛大人跟衛將軍,不愧是父子?”薛辛笑著說道,“都一副生人勿進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