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薛辛說,“我們通過手機,能馬上看到彼此……”
鄒大人輕輕頓了頓,說:“這些是不是你的幻想?”
“幻想?”
“你剛才說的著裝衣服,我或許還能理解……不過,你說的手機……什么的……是不是你的幻想?”
“我不知道。”薛辛說,“所以我來找你了。”
“找我?”
“鄒大人,你能做出來麻沸散,是不是也能為研制一種藥?”薛辛說,“能讓我在不頭疼的情況下,回憶起之前的東西,我現在只要回憶以前的東西,就會頭疼……”
“我明白你的意思了。”鄒音說,“我可以試試,不過……”
“不過?”
“不過不能保證一定成功。”鄒大人嘆口氣說,“你也知道,人體是很玄的,特別是腦子。”
“我明白!”薛辛重重點點頭,“那就拜托你了。”
“太客氣了。”
“我還有一件事。”薛辛又道。
鄒大人大大方方點點頭:“你說。”
一幅知無不言言無不盡的表情。
“七叔的傷口……”薛辛說,“是怎么會是?”
“王爺沒跟你說嗎?”
薛辛搖搖頭:“他跟你說了?”
鄒大人也搖頭;“據我觀察,是劇烈動作下,被撕開的。”
“撕開?”薛辛身上的皮跟著一緊,仿佛自己胸前也又這么一道皮外的傷口,被人血粼粼撕開……
“我也問王爺了……”鄒音搖搖頭,說,“只是他什么都不說。”
“齊叔要是不想說,我們從他嘴里問不出來。”薛辛道。
“你的意思是……你要從別人口中旁敲側擊?”
薛辛:“我之前是不打算追問七叔的事情的,我知道,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秘密……我不能仗著自己喜歡七叔,就肆無忌憚去窺探他的隱私……”
“你現在,要去窺探了?”
“不是。”薛辛說,“我只是要知道,是傷了他。又是誰,讓他傷口二次受創。”
“知道之后呢?”鄒音問道。
薛辛深吸一口氣,看向鄒音,
鄒大人跟她對視,輕輕頓了頓,表情也不由嚴肅下來。
這樣的薛辛,鄒大人還是第一次見。
薛辛一向是大大咧咧,明媚討喜的,你幾乎從她眼中看不“陰森”“殺氣”,也很難把這兩個詞跟她聯系在一起。
薛辛的此時的表情安靜得可怕,向來活潑的淺色眼睛,在燈光下,幽深漆黑……此時的她,與其說安靜,不如說是死寂。
“我會解決這個麻煩。”薛辛說。
鄒音不由輕輕吞咽:“怎么解決?”
“就事論事。”薛辛不緊不慢說道,“到時候,再說怎么解決。”
鄒音輕輕吐了口濁氣……
薛辛雖然沒明說,但是鄒大人知道,到時候如果要殺人,薛辛也絕對手起刀落,絕不猶豫……
果然是薛家人啊……
鄒大人微微嘆口氣,揉了揉眉心,說道:“我先給你開一服藥,你喝下去,有助睡眠,睡一個好覺,養好精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