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了!”
“薛辛,終于來了!”
“恩來了!”
“早啊,薛辛!”
“早啊!楊哥!”
薛辛一邊走,一邊開開心心跟大理寺的伙計們打招呼,不知何時,她來大理寺就跟回家一樣了。
不遠處迎面搖搖晃晃走來個人,抱著一大沓文件,一直頂到下巴頦,都看不到他的長相。
薛辛快走兩步,上前幫忙接過一半,問:“要去哪里?怎么這么多文件?”
房二側著脖子看薛辛,說:“都是都是衛相爺的……我正要送到薛大人那里呢。”
“這么多啊?”
“可不是嘛?”房二說著,上下打量薛辛,“這些天,在刑部,沒吃虧苦吧?”
“那倒沒有。”
“想也沒有……”房二說,“這刑部也是!你說,明明驗傷都驗出來衛相爺是自殺的,他們偏偏還扣著你不放……這是做什么啊?”
“是啊……”薛辛聳聳肩,“誰知道呢。這些天,你們挺忙的吧?”
房二點著頭:“我跟你說,我來大理寺這么多年,從來都沒這么忙過,每天只能睡一個時辰……你看見我這黑眼圈了嗎?”
“看見了。”薛辛忍俊不禁,說道:“大理寺的兄弟,都有。”
“不僅是大理寺,刑部也是……”房二說,“這次撞上了衛相爺的案子……甭說了,反正現在是結案了,總算能稍微休息一會兒了……”
“是啊……”薛辛跟著說道。
兩人說話間,已經來到了薛申的辦公房間。
薛申見到薛辛,明顯有話要說,但是掃了房二一眼,嘴里的話沒說出來。
房二跟薛辛將案宗放在學生的書桌上。
薛申道:“這是所有的了?”
“是,這是所有的案宗了。”房二回答完,轉身退下了。
屋中只有薛辛跟薛申,姑侄兩人看著彼此。
薛申道:“小姑姑,你要的東西都在這里了………”
薛辛拍了拍如小山似的案宗,說道:“我了沒想到,會這么多……”
“不著急,慢慢看……”薛申說完,頓了頓,看著薛辛,表情罕見的,有些猶豫。
“有事?”薛辛問。
“你見到齊杞明了嗎?”
“誰?”
“齊杞明。”
“哦!”薛辛想起來了。
薛申說:“我聽人說,他昨天去薛茂府上拜訪了。”
“沒見到。薛茂把人打發走了。”說道這里,薛辛頓了頓,繼續說,“你是給家里寫信,幫我拒絕這門婚事了嗎?他怎么還來了?”
“我已經寫信說了,可能……”
薛申的話沒說完,外面傳來衙差的聲音:“大人,外面有人求見。”
“誰?”薛申以為又來什么案子了。
“對方說自己叫齊杞明,是來見他未婚妻的。”
薛辛跟薛申對視一眼。
“見不見?”薛申問道。
薛辛雙手環胸:“見,為什么不見呢?正好說清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