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王的,這是兩百兩銀票,是他欠你的銀子,你收好。但這個仇,他年他日,我要報。”李皓沉聲道。
接過銀票,大漢的臉色稍稍好轉,冷聲道:“隨時恭候。”
他的話音一落,李皓就動了,是幾近爐火純青的虎形拳。王全急忙抬手來擋,卻見李皓絲毫不避,就和他硬碰硬。
王全猝不及防之下,半個袖子都虎爪摘了下來,而李皓的攻勢不停,王全想后退,但他的身形,哪里快得過李皓。
砰砰砰!
王全退避不及,胸口瞬間挨了數拳,人頓如斷了線的風箏,倒飛出去。沿途還有他噴灑而出的鮮血。
他帶來的幾名手下,全都被這一幕驚呆了。
祝枝山把王全打飛了?!
不光是他們,一些人在遠處圍觀的百姓也驚呆了。
“祝枝山會武功?”
“他給人的印象,不就是頂著才子之名,卻從不做與讀書有關的事,其他什么都干?會武功也該不奇怪?”
“你說的有道理。”
“……”
場中。
李皓看向捂著胸口,一時爬不起來的王全道:“你說的隨時,我還有些急事,便就不等了。沒有廢你武功腿腳,望你好自為之。”
“多謝祝公子手下留情。”王全強忍住胸口的疼痛,急忙說道。
李皓拖著…算了,不合適,還是扛吧,他扛著付貴走了。
等他走后,王全那幾名手下,當即沖到王全身邊道:“全哥,你沒事吧?”
“那祝枝山真這么厲害?”
被他們扶起來的王全看向李皓離開的背影嘆道:“這種人真是讓人說不出半個不字。明明有這么高明的武功在身,想當初我們追債的時候那般打他,他卻從不還手。真是個了不起的人。”
站在他身邊的趙二想說怎么說不出不字,姓祝的說話不就挺賤的嗎,但看被打了還一臉崇拜看著李皓背影的王全,趙二又把話咽了回去。
李皓這邊。
他把付貴扛到了書齋,眼見他扛了個人回來,掌柜二人連忙迎了出來。陳掌柜問道:“東家,發生了什么事,這人是?”
李皓說道:“找輛板車,將他送去醫館,叮囑大夫,用些上好的藥材。我還有有事要忙,人就交給你們照料了。”
“好的東家。”
這只是一個小插曲,李皓絲毫沒放在心上,但他如何也想不到,再回來時,聽到的竟然是付貴的噩耗。
據陳掌柜說,那醫館大夫未能救活一個中了毒的山匪,結果遭余下山匪報復,竟是直接用火藥炸了醫館。
好在未造成太多人員傷亡,醫館里的大夫和病人都逃了出來,唯有付貴命喪當場。
陳掌柜還說,如果給付貴用的是普通藥材,他也許早就疼醒了,也能早些讓人發現。但因用的是名貴藥材,減緩了他的傷痛,讓他睡的很沉。危機來臨時,他尚未蘇醒。
等大夫從驚魂未定中想起醫館中還有這位病人時,付貴早已氣絕。
李皓:“……”
“找人將他拉到荒山埋了吧,給他立塊碑。”李皓當時嘆道,他想了想,暫時還是不打算將此事告訴付玉。
陳掌柜應道:“知道了東家,他叫什么?”
“付貴。付諸東流的付,與賤相對的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