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香還沒說完,就被李皓打斷道:“秋香姑娘,不如你先回避一下,我有些話想單獨跟她們說。”
秋香:“???”
想她雖是華夫人身邊的侍女,卻甚得寵愛,是府中公認的大美人,就連華文華武也愛她愛的不行,曾幾何時,被人這么攆開過?
她心底雖有氣,卻是說不出什么,因為華夫人已將春夏冬三香,都許配給了李皓。
看著她負氣離開的背影,李皓覺得自己這一手欲擒故縱,用的恰到好處。
“秋香姐是不是生氣了?”
“你要跟我們…說什么?”
“這里華府,你不要亂來。”
三個女人一臺戲,聽她們三言兩語,就把畫風塑造偏了,站在原地根本動也未動的李皓一陣無語。
他說道:“你們不用緊張,我只是想問問你們的生辰八字,好選出一個良辰吉日,迎娶你們過門。”
“你能完成夫人的要求?”
“秋香姐說唐伯虎很厲害,你不是他的對手。”
“秋香姐是不是生氣了?”
李皓說道:“打敗唐伯虎很困難,但讓其名聲掃地,相公…山人自有妙計。”
“哦,但生辰我們要問過夫人的意見,才決定給不給你。那首詩你是看到我們放紙鳶,才做出來的?”
“詩的前兩句是什么,我都忘了。”
“秋香姐是不是生氣了?”
最后那個是誰?
你是廁所里跳高,過分了。
李皓看過去,發現人是眼下胸口最壯觀的冬香,看來她應是與秋香惺惺相惜,大英雄惜大英雄。
讓李皓皺眉的原因不止這一個,還有華夫人明明沒有大海的胸懷,卻似乎管的很寬?八字的事,也需經過她同意?
那往后是用龍翻還是用虎步猿搏…嗯,這個應當不會,屬于想多了,李皓搖了搖頭。
“不錯,這首詩確是看到你們在放紙鳶,美不勝收,因而來了靈感,詩文一蹴而就。草長鶯飛二月天,拂堤楊柳醉春煙。兒童散學歸來早,忙趁東風放紙鳶。”李皓再次念道。
被他那句美不勝收說的俏臉通紅,但又十分受用的三香忙轉移話題,春香率先道:“兒童散學?”
“難怪秋香姐誤以為你說我們幼稚?”
“不如你將這句換了?”
“將這句換了?”李皓點頭道:“也好,容我想想,啊,有了。”
“這么快?”
“快說快說。”
李皓咳了一聲,道:“草長鶯飛二月天,拂堤楊柳醉春煙…”
見她們的注意力都在自己身上,李皓吟道:“三個姑娘…六只奶。”
一臉期待的春香:“……”
夏香:“……”
冬香:“……”
“看你們的表情,是不是不太滿意,好像是不押韻,我再改改…哎,你們別走啊,再聽聽這句三只鮑怎么樣啊……”李皓沖著她們的背影喊道。
沒有人理他,俏臉發燙,斥責他下流欺負人的三香,連頭也不敢回,就倉皇逃走了。
看她們的樣子,李皓嘆道,這都是一千點的選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