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四香,李皓一時沒了睡意,于是穿好衣服,打算到院子里曬曬月亮,順便再打幾套拳,消耗一下多余的精力,也好容易入睡。
月朗星疏。
伴著皎潔的月光,李皓還是頭一次欣賞到華府錯落有致的夜景,他一抬頭,一道人影閃過,他面前忽然多了一個人。
不止一個,還有另外三人緊隨其后,從天而降。
李皓:“???”
不過一個或許認不出來,這四人湊到一起,李皓立馬認出他們是什么人了。不等他們開口,李皓就搶先道:“諸位不會是同道中人吧,但華府這個點我已踩了好幾個日夜了,還請幾位行個方便?”
“你認識我們?”這四人分別穿著白、黑、紫、綠四色衣服。穿黑衣的是他們當中的老大,綽號東淫。
這四人合稱四大**。
李皓嘆了口氣道:“如果沒有猜錯,四位應該就是名震江南的四大**?”
“不錯,我們就是東淫西賤南咸北濕,閣下怎么稱呼?”
李皓擺手道:“與四位相比,我的名號不值一提。”
“閣下能闖入華府,還如此閑庭信步,想必有不凡之處,但說無妨。”東淫笑道。
“好,既然如此,我就獻丑了。我就是東邊不亮西邊亮,一亮就是一條龍,所到之處,無一幸免,人稱浪里白條、雙鞭太保、圣手書生一尺長的蓋倫。”李皓拱手說道。
四大**俱是一震,齊刷刷道:“兄臺,光憑你這名號,也不像碌碌無為之人啊?”
李皓嘆道:“大家都是同道中人,我也沒什么好隱瞞的。實不相瞞,我剛出道的時候,真是人嫌狗憎,小兒止哭,所過之處,絕沒有黃花閨女。但干我們這一行的,傷身體啊。我如今已是半隱退的狀態,只是偶爾打食。我作為過來人,奉勸幾位一句,莫要年少不知**,到老***。”
聞言,東淫感動道:“想不到你年紀看起來比我們小,出道卻比我們早。前輩這一番話,著實感人肺腑,不過前輩不用擔心,我四人所練武功,有固腎強腰之效,不會重蹈前輩覆轍的。”
“你們練的什么功?”脫口而出之后,李皓忙道:“幾位不要誤會,此功聽著離奇,我也是擔心你們被騙了,到頭來悔之晚矣。”
穿紫衣的西賤說道:“前輩放心,我們所練乃是師門大能自道門神功演化而來的奇功,功效卓著。”
“先師在被武林正道圍剿而死前曾言,吾道多孤,道阻且長,因而雖非同門,亦該守望相助。前輩,這是我們修煉的姹女大法,希望對前輩有所幫助。”穿白衣的南咸緊隨其后道。
你們這行業,這么和諧的嗎?
姹女大法?
李皓沒有別的意思,就是這個字應該念第一聲還是第四聲?
見李皓神色有異,東淫說道:“前輩不要誤會,此功名為姹女大法,不過是掩人耳目之用。它真正的名字,叫烈陽長春功。”
都是什么破名字。
李皓心底吐槽了一句,卻是雙手接過秘笈,面露“感動”道:“多謝多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