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皓還沒開口,就聽雙兒道:“沒事,我相信相公。相公,你來吧。”
多好的姑娘啊。
“忍著點疼,我要來了。”
也就是建寧等人都在旁邊看著,不然還以為他要干什么呢。
“還我漂漂拳!”一身低喝,李皓運起拳法,照著雙兒的臉就是一通猛砸,八八六十四拳打完,李皓吐氣收功。
眾女簡直不敢相信,面前的雙兒好似完全變了一個人,又變回了原本的年輕美貌,五官精致柔美,目光溫柔似水,嬌媚動人。
“雙兒,你的傷好了!”
“天哪相公,你是怎么做到的?”
“相公,我沒有受傷,你那個拳對我有用嗎?”
見她們都看向自己,李皓說道:“還我漂漂拳自然就只對受了面目全非腳的有用。但我練的另一門神功,可助你們永葆青春。”
“永葆青春?”
“相公,要怎么助?”
李皓身體力行,告訴她們要怎么助。房間外的七盞燈,從昨晚升起來之后,就再沒落下去過。
日落月升,八人真就幾乎沒有踏出過房間,連飯都是在房間里吃的。
守在外頭的下人,初時不知李皓身受皇命,要遠行之事,后來知道了,不禁感慨韋爵爺和眾夫人之間,真是伉儷情深,不分晝夜,令人感動。
戌時。
李皓站起身道:“明日就要走了,茫茫人海,不知何時才能找到真命皇后回來。我先去給師父上柱香,讓他老人家保佑我一切順利。”
他去上香了,留下眾女留在房內,建寧率先道:“天下之大,茫茫人海,找人必定十分困難。相公此去十天半月還好,要是三年五載…”
“你敢對不起相公,我們先殺了你。”
建寧氣道:“我怎么會對不起那死鬼,他不在,我肯定替他守口如瓶。”
“不是守身如玉?”
“閉口不開嘛,都是一個意思。”建寧道:“我之前想說的是,我們不如跟著相公一起去?”
聞言,眾女眼睛一亮,曾柔不太確定道:“就算相公同意,皇上會同意嗎?相公說他要乘坐穿梭輪,那個輪,坐得下我們這么多人?”
“一會兒等相公來了問問啊,問問又不會有什么損失,萬一可以,豈不是可以免受相思之苦?”建寧說道。
“一遇到這種事,就屬你的腦子最好用。”
她們這是嫉妒,建寧沒有理會,翹起二郎腿,等著李皓回來。
密室。
李皓給陳近南上了一大柱香,隨即念道:“床前明月眼生瘡!”
他等了一會兒,沒有反應。
看來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