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小葉是后來的,而且是被黎叔一手提起來的,一旦黎叔退了,把位置交給她,她勢必很難服眾。
就還得需要黎叔給她壓陣。
很明顯,黎叔就是想玩這一手垂簾聽政。
所以在電影開頭的時候,在候車大廳里,四眼明明是胖子的心腹,黎叔卻夸他,賞他金表,分化拉攏的意味,躍然紙上。
包括黎叔惜王薄的才,想拉他入伙,目的其實也差不多。他想再給小葉身邊安排個人,保駕護航,空降系的王薄最合適不過了。
因此在和王薄打了賭,覺得勝券在握之后,轉身就痛下殺手,剪斷了四眼的一根手指。這時候,分化拉攏,又變成了掃清障礙。
看似太過冷漠,沒有道理,其實合情合理,不止表面合理,暗中更符合黎叔的需求。
也正是因為看出來了,胖子之后干脆就反了。
聽了胖子擠兌的話,小葉針鋒相對道:“你少跟我這兒擺資歷,不服咱倆過過手,你信不信,挑了你丫的筋。”
胖子掃了眼李皓,見他沒有反應,胖子立馬站起身道:“你這個死女子,我今天非給你個教訓不可。”
說罷,他就和小葉動起了手。
別看李皓好似坐在位置上一動沒動,眼皮都沒抬一下,卻是透過鏡子,將他們的打斗,全看在眼里。
從武功角度看,他們打的…稀碎。
簡直沒眼看。
不過他們本來也不是什么功夫高手,用的都是平日里割口袋、割包底的技法,不華麗,但招招斃命。
就像小葉的指甲劃過胖子的面門,在鼻梁上留下兩道劃痕,若真換成刀片……
見他們已經打出了結果,胖子手里的雪茄剪剪住了小葉左手的手指,而小葉的右手,則抵住胖子的咽喉,李皓適時道:“你們倆心里還有我嗎?”
聞言,兩人頓時收了手,但眼底的不甘,一目了然。
“跟師哥逞強不叫本事,沒大沒小。”李皓先敲打了小葉一句,又轉而朝胖子道:“老二啊,跟你說了多少次,想要服眾心胸要開闊,容得下弟兄才能當大哥。”
和坐在床上怒氣未消的葉子不同,胖子俯身湊到李皓身邊,一臉受教道:“我知道了黎叔,那我出去了。”
“嗯。”
等胖子走后,之前還氣呼呼的小葉,這會兒殷勤道:“黎叔,我給你揉揉肩?”
“不急。”李皓說道:“來,把我教你的那些手法,都演示一遍。”
小葉沒有說話,在房間里找了個包和衣服,將偷盜的手法一一展示了一番,末了,她扭頭看向李皓,等著李皓說話。
李皓查看了一下面板,發現沒有多出和偷竊相關的手法,他把戒指摘下來放進口袋里,說道:“再來一遍。”
見他把戒指放進右邊的口袋,裝作從他后面走的小葉拍了拍李皓的左邊肩膀,李皓一回頭,她早已提前邁出一步,人跨到右邊,手已伸進了李皓的衣服口袋。